李鐵柱醒來之後,他望著葉曉瑩時滿臉羞愧,不敢與葉曉瑩對視。
倒是葉曉瑩柔聲安慰他,讓他放寬心,他的傷勢並不嚴重。
李鐵柱神情沮喪,心中愧疚不已,“娘子,俺沒能保護好你。”
葉曉瑩笑得燦爛,“你又說什麼傻話呢?要是沒有你,哪有現在的我?你不要多想了,只要我們兩個人同心,沒有過不去的坎。”
李鐵柱眼睛閃著光,他連連點頭,好似聞見了藥味,李鐵柱掙扎著坐起來,他伸出手,“娘子,俺要喝藥。”
往先李鐵柱有小毛病時葉曉瑩令他喝藥,他極不痛快,沒想到這一次居然主動要求,葉曉瑩也著實歡喜。
她見到李鐵柱雖然皺著眉,可是依舊歡快地將藥喝了下去,還將碗底亮給她。
葉曉瑩笑著接過來,雖然李鐵柱說他已經好全想要下床,可是葉曉瑩卻不讓,板起俏臉一本正經,“欲速則不達,你若是這樣的話,我可不理你啦!”
“好好,娘子,我不懂什麼欲速和不達,娘子,你別生氣,我乖乖躺下就是。”
葉曉瑩嫣然一笑,收拾著東西走了出去。
她將每一文錢都翻了出來,一文一文地數著,果真只有兩三百文,她不覺沮喪,自言自語:“這一點點錢,哪裡夠買牛車,連一頭牛都買不到!”她只得重新藏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突然聽見院子裡面有哈哈的大笑的聲音,“原來有人異想天開,居然想買牛車。”
那尖銳的聲音正是周蘭。
葉曉瑩氣哼哼的,自己也沒去尋她,她反倒登門而來,“小黑,”這時候她才想了起來,她的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見到桌上有一根鐵簪,攏入袖中。門嘩的一聲被推開,隨後葉曉瑩緊緊地將門關上,以防吵到裡面的李鐵柱,打擾他養病。
她自己則看也不看周蘭一眼,滿院子裡尋了起來,“小黑!”她口中喚道。
“你說的是你家的那條傻狗,就和有些人一樣連門都看不住,沒有一點用!”
葉曉瑩不顧她在後面的人潮熱諷,院子裡面有一個角落堆積著他們上山時砍下的木材,留在冬天生活備用。
葉曉瑩靠上前去的時候,聽見有氣無力的哼哼的聲音,好像正出自這堆木材裡面。
“小黑!”葉曉瑩驚喜,因為她見到了一撮黝黑的皮毛懨懨地窩在角落裡面。
她小心地將這些木材搬開,如此狹小的縫隙小黑根本擠不進來,看來是有人故意將它藏在此處。
不是偷平菇之人,便是身後的周蘭。
這時候葉曉瑩也不及計較,將木材移開之後就把小黑抱了出來,它的身上蒙著一層灰塵,神情萎靡無比沮喪。
“小黑,你生病了嗎?”葉曉瑩將它抱在懷中。小黑一動不動的,低下頭,就連叫也懶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