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片混亂,人群驚慌奔逃。
聽到動靜的安室透也不由回頭,看到了草地裡的彈孔,又抬頭看遠處的大樓,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種距離……
“別回頭,走,不是衝我們來的!”貝爾摩德低聲催促著,回頭看了一眼柯南等人。
阿摩瑞特應該不會對孩子下手,至於朱蒂,她就不管了。
大樓天台上,青楓也捏了一把冷汗,今天手感有點好,差點真把朱蒂給爆頭了,不過也沒有遲疑,瞄準鏡鎖定了朱蒂的身影,再次微微抬起槍口。
呯!
這一槍,擦著朱蒂的肩膀過去,肩部衣服破碎,在手臂上留下一道略帶焦糊的擦痕。
呯!
這一槍,打在朱蒂藏身的樹後。
這種窮追不捨的風格……很瘋狂!
朱蒂躲到樹後,喘息著,神色還滿是驚懼。
“朱蒂老師,你沒事吧?”柯南焦急喊道,他和其他孩子躲在另一顆樹後,雙方距離不算太遠,但也不確定朱蒂有沒有中彈。
“沒、沒事……”朱蒂心裡還在後怕,就差一點,她就被爆頭了吧,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只是被擦傷了,你們別動!對方是衝我來的!”
“看子彈軌道,能狙擊的大樓只有那邊的公寓大樓,”柯南神色沉凝,將手機斜著丟出樹後,在面朝大樓的地方,黑屏的手機上果然有瞄準鏡反射的亮光一閃而逝,“果然是在那裡!可是這種距離怎麼可能……”
“樅茨封神!”
灰原哀壓低而驚惶的聲音傳來。
柯南疑惑轉頭,“灰原,你……”
灰原哀抱著腿坐在樹後,頭埋得很低,不再吭聲。
……
“阿摩瑞特……”
停車場一輛車子快速駛出。
貝爾摩德感慨道,“這一槍還真是驚豔。”
“阿摩瑞特?”
安室透易容成的男子毫不掩飾臉上的意外之色,“這麼說起來,我之前跟朱蒂搭話的時候,聽到那些孩子提起,他們之前似乎見到了一個有長長的銀髮的女人,不過一千碼外也能命中目標的話,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貝爾摩德點了一支菸,又順手把偽裝成孕婦的‘大肚子’裡的氣給放了,“阿摩瑞特對近身槍械不太擅長,論狙擊槍卻是數一數二的高手,資料裡說的擅長狙擊可不止擅長那麼簡單,應該說世界上最頂級的狙擊高手吧。”
“那個FBI搜查官朱蒂豈不是死定了?”安室透神色沒什麼變化。
“不一定,雙方距離至少一千兩百碼,雖然那一槍已經夠驚豔了,”貝爾摩德吐出煙霧,“但可惜差了一點點,沒能殺得那個FBI搜查官,那個女搜查官已經反應過來了,只要在掩體後面躲好,等警方來就不會有事,阿摩瑞特應該知道這一點,估計已經撤離那棟大樓了吧。”
“確實只差了一點點,還真讓人意外,沒想到阿摩瑞特居然在東京,”安室透似是隨意問道,“琴酒知道之後也該回來了吧?”
貝爾摩德撕下臉上的偽裝,“你真以為琴酒這麼閒,跑去名古屋就沒了動靜?”
“哦?”安室透也順手把臉上的偽裝卸了,專注看著前方的路況開車,“難道說……”
“或許偷偷回了東京,或許去了其他地方,我也不清楚,琴酒不知道阿摩瑞特入侵、控制了多少攝像頭,為了不被掌握行蹤,打算隱匿起來吧,”貝爾摩德彈了一下菸灰,“阿摩瑞特對FBI的人出手,還是用這種超遠距離狙擊的方式,幾乎就是擺明了說她是誰,估計她也知道琴酒不見了或是出了東京後沒動靜,想借此確認一下琴酒的情況。”
“逼琴酒露面,再從入侵的監控中掌控琴酒的行蹤嗎……”安室透看了一眼車窗外路邊的監控攝像頭,笑道,“還真是可怕的交鋒呢。”
“所以那天晚上去京木山見她,我把你車子的號牌擋了,”貝爾摩德道,“雖然她大概不會對無關的人出手,但難保不會拿你當魚餌或釣鉤,只要你的長相、車牌被她知道了,說不定你就會被她追蹤到哦,還有,以防萬一,最近我們也不要再頻繁見面了,還是電話聯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