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簡單呢,”安室透語氣裡帶著一絲深意,這三個人的關係還真複雜,“不過,琴酒對抓到她似乎很有信心?”
“弱點太多了。”
“比如……”
“我也是意外看到的,她身上有很多傷痕,不止一種傷,密密麻麻,沒有一兩年、日復一日的受傷,是沒法留下那麼多傷痕的……這事琴酒肯定清楚,只要有懷疑的目標,確認她身上有沒有那種傷就可以確定她的身份了。”
貝爾摩德看著車窗外飛馳的風景,沒有注意到安室透微微一怔的神色和快速暗了一下的眼眸。
密密麻麻的……傷?
“哦?那些傷是怎麼回事?”
“琴酒撿到她的時候就有了吧。”
“很小的時候身上就有很多傷了嗎,這樣的人……應該會很害怕跟人接觸吧?”
“害怕?為什麼這麼說。”
“一種推測而已……那麼,果然是這樣嗎?”
“阿摩瑞特是不喜歡跟陌生人接觸,不過怕這個字眼跟她一點也不搭啊。”
……
翌日。
北海道。
雪山中,大雪紛飛,積雪幾乎快要將人淹沒。
山崖邊的山洞內,小泉紅子布了一個法陣,讓內部環境更溫暖一些。
同時,還從裙子裡取出桌椅板凳和兩張大床,鍋碗瓢盆……
青楓在旁邊看了片刻,疑惑問道,“紅子,你會做飯嗎?”
小泉紅子僵了一下,回望青楓,隨即又強自鎮定,“可以用來燒水泡澡。”
說完,又從裙子裡取出兩個大浴盆、遮擋架、毛巾。
青楓:……
好吧,紅子你強!
嗡——嗡——
手機響了起來。
青楓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接通電話,“透子?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
另一邊,安室透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些許笑意。
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女孩軟而靜的聲音,就覺得可愛,特別是叫他‘透子’的時候。
完全沒法把她和阿摩瑞特聯絡到一起啊。
不過還是要查證一下……
“有一點熱傷風,不過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自己在家做了一點三明治,你要的話,我可以送一點給你……”
安室透說著,自己都有些不自在了。
這話很像騙小蘿莉的怪蜀黎,還是抓著弱點來騙……
“可是我在北海道……”青楓是有一點心動,不過一時也回不去。
“去了北海道?久介先生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