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今天也太懶散了吧?”一個樂隊的吉他手木船染花埋怨,“離演唱會就只剩下一個星期了啊!再這樣下去的話會來不及的!唯子的貝斯節奏不對,嗓子也沒開啟!”
貝斯手笛川唯子汗道,“抱歉,我昨天喝多了一點。”
木船染花繼續咆哮,“留海你的鍵盤也走音了吧!你有好好剪指甲嗎?!”
鍵盤手小暮留海忙道,“抱歉,我最近都沒怎麼彈……”
“荻江的鼓也沒平時那麼幹淨利落!”木船染花又朝團長兼鼓手的山路荻江埋怨。
“不好意思,”山路荻江打了個哈欠,“我今天很困啊……”
“真是的,你們給我拿出點幹勁來啊!”木船染花雙手叉腰道。
“不過染花你的吉他今天也太激烈了一點,感覺有點心浮氣躁啊……”
“因為來不及了啊!”木船染花道。
山路荻江看著木船染花衣服上的扣子,“所以就連衣服釦子要掉了,你到現在也沒發現啊!”
“啊?”木船染花連忙低頭看。
“總之,大家還是先休息一下,等冷靜下來再開始練習吧,”山路荻江起身,往錄音棚去,“我去錄音棚裡小睡一會兒,應該睡個十分鐘左右就能清醒過來吧……”
剩下三人目送山路荻江離開,神色都有些不滿。
木船染花拿出手機看時間,“真是的,明明錄音棚就只能再租兩個小時了!”
“我的手指甲怎麼辦?”小暮留海看著自己的指甲。
“要不要用我的指甲刀?”旁邊笛川唯子道。
“好,謝謝,那我等會兒去洗手間剪一下。”
笛川唯子又對木船染花道,“染花你的扣子我也幫你縫一下吧,我有帶針線包哦!”
小暮留海笑道,“唯子你真賢惠啊,還會做針線活……”
笛川唯子翻著包裡的東西,“我織東西可比不上朱音,荻江戴的毛線帽也是朱音織的呢。”
“是啊,那可是為了追悼朱音才開的演唱會,所以一定要成功!”木船染花不滿,“可是荻江還跑去睡覺,她到底有沒有放在心上啊?”
“糟了,針線包忘在錄音棚裡了,”笛川唯子起身道,“那我去叫醒荻江,順便幫你縫好紐扣,把外套給我吧。”
“好……”木船染花脫下外套遞過去,“不過還是我去叫荻江起來吧,吉他的絃斷了,我得換一根。”
“我也要去錄音棚,曲子有幾個地方想修改一下,”小暮留海無奈,“但是荻江在裡面睡覺,我沒法改,不彈琴就沒辦法寫譜子了。”
“而且調音也會發出聲音。”木船染花也道。
“好啦,反正還有時間,”笛川唯子打圓場,“慢慢來吧。”
小暮留海笑了起來,“說的也是。”
世良見那邊幾人各忙各的,也就不再關注,將注意力收了回來,“小楓姐剛才是想說什麼?”
“我想問你們兩個今天是怎麼了啊,”青楓知道原因,不過戲精附體,讓她徹底代入了‘森田秋葉楓’的身份,“你和透子,感覺有點針鋒相對……”
“沒有啦,”世良笑道,“我只是覺得很久以前就見過安室先生,大概是四年前吧,我在火車站臺看到秀一哥揹著吉他盒,我還以為他回美國了呢,沒想到會遇到他,而且我也沒見過他玩音樂。”
“哎?”毛利蘭看向青楓,“就是小楓姐以前的老師赤井先生嗎?”
“是啊,就是他,”世良道,“小楓姐也沒見他玩過音樂吧?”
“嗯,確實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