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那傢伙的性格喜好一類的資料,我會發到你郵箱。”
竹中雅也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Silver&noon酒吧?
跟他住的Silver&noon酒店一樣,都屬於一個國外的集團。
說相對安全也沒錯,雖然酒吧都免不了光線昏暗、適合交易的特點,但那個酒吧花費不小,流氓混混進不去,確實不怎麼烏煙瘴氣。
還有個演奏廳,他正好可以過去。
只要想辦法讓現有的鋼琴演奏者出點事……
……
第二天。
傍晚,18:49。
Silver&noon酒店三樓的餐廳。
竹中雅也逆光坐著,垂眸斂目,十指在黑白琴鍵上游移、跳躍。
柔和抒情的曲調在餐廳裡緩緩流轉,帶著一種春天特有的溫暖氣息。
窗邊座位上,貝爾摩德一手撐著下巴,注視著角落裡彈琴的少年。
似乎又有所進步了,真是不可思議的天賦……
從發現竹中雅也住在這裡,偶爾會來餐廳演奏,她有空就會過來坐一會兒。
不一定是以自己的真容。
雖然一直沒見到森田秋葉楓,讓她有些失望,不過這小傢伙的鋼琴水平確實高,能聽到讓人舒心的音樂,還是很不錯的。
直到最後一個尾音,少年仍全神貫注,身心投入。
當樂曲結束,餐廳裡品味的人紛紛回神。
哪怕是不怎麼懂鋼琴曲的,也覺得今天的鋼琴曲十分舒心。
竹中雅也拿過一張紙巾擦了一下手指,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瓶頸?
不存在的。
姐姐說過,表演方法也可以分成「體驗派」、「方法派」、「表現派」。
她自我暗示能力強,會被故事感動,也會因為看著孩子們的天真浪漫而心情放鬆,代入能力也強,天生的體驗派,之後跟別人學過一點表演之後,又加了些方法派的路子。
而他不同,從他意識到的時候起,他就很難對別人的感情產生共鳴。
慢慢的,好像連自己的喜怒哀樂也在消散,像在一片荒蕪之中,偶有的興趣很少。
一直到……意外看了青楓的漫畫稿,又好奇去看了青楓的書,一次次心底被觸動的感覺,讓他想著——
無論如何,也要見見這個人!
而那一天在藍寶石公主號上,在他盯著青楓看、青楓回頭的時候,他竟然感覺到了慌亂,在青楓說他眼睛像月亮一樣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欣喜,久違的感覺。
他說她是他的太陽,可不是一時熱血。
她確實是救了他,從一片荒蕪之中。
她和他很像,讓他覺得親切,但他和她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