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南部玲亞道。
目暮警官看過去,“嗯?你是?”
“我是這家店裡的店員,名叫南部玲亞,指原律子女士進了試衣間以後,很長時間沒有出來,我叫了她幾回也沒有回答,於是我就拉開簾子看了一下……”南部玲亞神色驚懼,“她、她已經死了……”
“當時她隔壁的試衣間,有人在使用嗎?”高木警官問道。
“左邊是我在用,”八卷彩實主動道,“啊,我是指原社長的下屬,我叫八卷!社長來買東西的時候,經常讓我陪著她。”
“反正也會問到我,”二塚朝世也道,“在右邊的試衣間裡的是我,我叫二塚朝世!我和被殺的那個女人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是普通的客人而已,而且右邊的這個試衣間,在我進去之前就好像有人在用……”
“好像?”目暮警官問道,“難道你沒有看到那個人嗎?”
“是啊,我只看到放在試衣間門口的一雙白色的涼鞋。”二塚朝世道。
“那雙涼鞋我也看到了!”八卷彩實附和。
“還有我!”南部玲亞也道。
“那時候店裡一共有幾位客人啊?”高木警官又問道。
“應該有四五位吧!聽說有人被殺了之後,大家都不想和這件事扯上關係,就都回去了,”南部玲亞回想了一下,看向柯南,“雖然那個小朋友和我說不要讓任何客人離開……”
“柯南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高木警官汗道。
“因為我聽到了那個店員小姐的慘叫聲,”柯南看向世良和一臉百無聊賴的青楓,“我們正好就在這家店旁邊的自動扶梯上,對吧,世良姐姐?小楓姐姐?”
“是啊,因為我之前聽柯南和小楓姐說……”世良真純看向三人,“遇害的那個女社長,在案件發生前和她們起過爭執。”
“可是當時在店裡的客人都已經回去了,”目暮警官道,“這可不太好辦啊……”
“是啊,也不知道那雙涼鞋到底是哪位客人的……”高木轉頭問南部玲亞,“店內有防盜攝像頭嗎?”
“有是有的……”南部玲亞道,“但是並沒有攝像頭對著試衣間周圍拍攝。”
“這樣的話,剩下的線索就只有被害人的雙手……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翹起,右手則像是要把有口紅的大拇指隱藏起來一樣,握成了拳頭……”目暮警官看著死者的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還不明白嗎?”世良真純道,“這就是臨終遺言!是死者留給我們的訊息……”
“雖然有這樣的可能,但也可能是兇手故意留下的,不是嗎?”目暮警官反問。
“你仔細看看啊,”世良真純解釋道,“她兩隻手的手心都還留有很清晰的指甲印,對吧?如果只是兇手把被害者的手指彎曲的話,是不會留下那樣的痕跡的……那是被害者在被勒住的時候,用盡全身力氣握住手留下來的證據,為了告訴我們兇手到底是誰!”
一群人開始懷疑。
目暮警官從手指指向的方向懷疑在左邊試衣間的八卷彩實。
柯南提出會不會是數字,又懷疑死者大拇指和食指豎起,是表示數字二,懷疑二塚朝世。
世良真純又覺得這個動作像手槍,而警察用的手槍是新南部,懷疑是南部玲亞。
根本沒有頭緒!
警方又開始借用房間,具體詢問三人。
青楓跟著世良、柯南旁聽。
“喂,小楓姐姐……”柯南突然低低出聲。
“嗯?”青楓彎腰。
“你是不是知道兇手是誰了?”柯南問道,“在看到那個死亡訊息的時候……”
畢竟他們猜測的時候,青楓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