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件事兒可能大家會覺得匪夷所思,但我剛剛確實是和左丘對話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麵包車的車玻璃忽然被敲響了,來人是趙勝天。在他身邊則是諸葛白。
“齊墨,你們沒事吧?抗體藥劑做好了嗎?”
車窗降下,趙勝天非常著急的問道。
剛剛寶拉公司大樓的倒塌讓他一度認為我們幾個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不過最後透過車窗瞄到了我們身受重傷的三人,這才鬆了口氣。不過也不知道我們受傷到底嚴不嚴重,這才剛一停車就跑下來檢視我們的情況。
“我們沒事兒,藥劑...研製好了,不過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樣,咱們先找個落腳的地方,我跟你們好好說說接下來該幹什麼。”
我現在資訊量太大,一句兩句的根本解釋不清,還得是先找個地方好好探討一下接下來的問題。
“好吧,你們開路,我在後面跟著。”
趙勝天也知道剛剛可能發生了很多事情,沒急著多問。畢竟我早晚都會和他們說清楚,所以當下直接返回了裝甲車。
諸葛白見我十分篤定,同樣返回了他那輛越野車。
“現在市區已經變成這樣了,看來咱們還得是找個寬闊的地方,那樣比較安全。”
坐在駕駛室的肖平回頭對我說道。
“沒錯,先上高速,找個能落腳的服務區。”
我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說罷,麵包車再次啟動,朝著城郊高速公路疾馳而去。
“齊墨,你剛才說你看見了左丘?這是怎麼回事?”
麵包車沒開出去多遠,肖平便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按理來說,肖平這個人非常沉穩,邏輯思維也很縝密。即便之前與我們在一起生活都沒有露出絲毫破綻,目的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完成自己的任務。可現在一提到關於左丘的事情,他倒顯得比誰都想了解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嗯...怎麼說呢...你讓我措措辭,一會兒一起解釋吧。省的還得解釋兩遍。”
我得好好想想接下來要跟他們怎麼解釋,要不一會兒支支吾吾的,解釋起來也不方便他們聽懂。
“黑黑,你的臉...”
美琪這時候突然難以置信的用手摸了摸我的臉說道。
“嗯?我臉怎麼了...”
我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可誰成想根本就什麼都沒摸到,手掌直接從我的臉上穿了過去!
“怎麼會這樣?...”
我不敢相信的一次次嘗試著,可到最後仍然摸不到自己的臉。
我心下大駭,慌忙之下直接站起身來,將麵包車主駕駛室與副駕駛室中間的後視鏡一把掰了下來,想看看我的臉究竟是怎麼回事。
肖平眼球都快瞪爆了,完全沒料到我居然會做出這種事!不過他現在正開著車,對駕駛倒沒什麼影響,所以也就沒有制止我。
“基因活化的速度怎麼這麼快...”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喃喃的說道。
只見此時反射在鏡面當中的我的臉,隱隱散發著乳白色的光芒,五官具在。我還是那個我,不過看起來輪廓有些模糊,面板也已經沒有了正常人類的肉色,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乳白色!
我試探性的用手掌觸碰我的臉,發現手掌在接觸我面部的乳白色光芒時,周圍蕩起了一圈圈漣漪,就好像是石子落入水中那般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