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住持?!”
我沒敢輕易上前,因為我根本不知道現在的住持是否已經變成感染者了,於是我小心翼翼的呼喚了兩聲。
“施主...”
聽到我的問話,住持慢慢睜開了渾濁的眼睛並且看向我。他的已經完不復往日的神態,整個人好像徹底沒有了意識。
“住持,您怎麼樣了?有沒有被攻擊到?”
我急忙問出我最想知道的問題。
“貧僧無礙,只是貧僧的那些弟子...唉..”
說到這裡,住持滿是褶皺的眼角滑落下兩行眼淚。
“住持,現在外面鋪天蓋的都是感染鳥,我們現在被困在大殿裡,您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從這裡逃出去?”
現在我可管不了那些,既然那些和尚們都已經變成了感染者,那說什麼都晚了。於是我趕緊朝住持問出第二個問題。
住持沉默了,看他的樣子,似乎有些不願意說出來。
“住持,現在可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候,再耽擱下去,咱們都得玩完!”
住持遲遲不肯開口,搞得我焦頭爛額,我只好添一把火,希望住持能儘快說出逃出這裡的方法。
“罷了罷了,也該了結了,貧僧這就說與你聽。”
住持猶豫了好半天,終於開口了。
“在這佛像身下有一條密道,是那幫貧僧建造寺廟之人偷偷開鑿的,用來存放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也就是人體的各個重要器官。貧僧也是無意之中發現的。每個週一的下午一點鐘,我這寺廟都會接到一批從杭城發來的貨物,並且有專人接應。想必施主你已經與他們見過面了,接應的人正是那和你們住在同處的三名老闆!”
住持越說越激動,滿是皺紋的面部,肌肉都在不停地跳動。
“原來如此,我就說那三個混蛋不是什麼好人!”
我恍然大悟。從那三個老闆的德行來看,根本就不是什麼做小本生意的,可我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參與了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那這次正好,他們就死在外面這些感染鳥的手中算了!省的再去殘害其他人!
“貧僧找那人質問過,那人卻說在貧僧這裡存放貨物很安,有寺廟做屏障,誰都不會查到這裡的。貧僧當即就訓斥了那人,我佛家重地怎能行此苟且之事?!並表示堅決不同意他這麼做!可是那人卻說要將我這寺廟剷平,弟子們都抓去賣掉器官...貧僧最終不得不妥協...這麼多年來貧僧守口如瓶,可現如今這世道也該讓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大白於天下了..”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住持的臉色愈發紅潤,這一世修行都毀於一旦,想來應該是急火攻心,模樣與陳博士臨死前相差無幾!
“住持,那這地道通向哪裡?”
沒想到這寺廟竟然還有一隻幕後黑手在控制!可我現在沒工夫瞭解那些事,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問題!
“這山腳下的茶館也是那人的一個產業,這地道就是通向那裡。
住持聞言相告。
茶館?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就是之前咱們在山腳下看見的那個茶館!
“咚咚咚!!!”
就在這時,感染鳥們的攻擊終於使大殿的木門搖搖欲墜,殿內抵擋的大門的重物也被向內撞開了一段距離。
“大斌,快幫我一起移開佛像,咱們得走了!”
見此情景,我當即讓身旁的大斌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