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悍馬車旁的我剛開啟車門,將軍一下子從駕駛室內跳了出來撲到了我身上。我下意識的一把抱住重的不像話的將軍。
此時的將軍兩隻爪子胡亂的扒拉著我的肩膀,細長的後腿為了使自己不掉在地上拼命的在我肚子上蹬來蹬去,狗頭則一下一下的蹭著我的臉,似乎想一直黏在我身上。
我寵溺的摸了摸將軍的腦袋,將軍很享受我的按摩,眼睛漸漸眯縫起來,看那樣子都快要睡著了。
“誒?你什麼時候跑副駕駛來了?”
抱著將軍上車之後,忽然發現原先坐在後排的美琪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跑到副駕駛上了。對此我很驚訝,並且非常不解的看著她。
“現在是你開車,我當然要坐副駕駛啦。”
見我愣在原地,美琪對我淺淺一笑,最後還俏皮的對我吐了吐舌頭。
“嗯...”
我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話說這改裝過的悍馬還真不是蓋的,根本就不是平日裡看見那些大眾車輛能夠媲美的。真皮座椅,大師級的手工縫線,我不怎麼懂車,但是卻不明覺厲。
“大斌,這車全下來得多少錢啊?”
我一邊問向大斌,一邊繫好安全帶。
“這車落地價怎麼的也得一百五十多萬,再加上這改裝,咋的不也得兩百多萬啊?哎呀我擦..!!黑子你幹啥呢啊?”
聽著大斌嘮嘮叨叨,我小心翼翼的掛上前進檔,一踩油門,車子瞬間猶如彈弓一樣彈射了出去!這下把我給嚇壞了,我趕緊一腳剎車把車子定在了原地,連帶著後面趙勝天的裝甲車也是猛地一個剎定。
透過後視鏡,我能清楚看見正在駕駛室內開車的小王降下車窗,探出頭來一臉的問號。
美琪一下子就火了,剛想出聲質問我,但是看得我手捂後腦勺疼的呲牙咧嘴的,一腔怒火也瞬間轉化為了一臉的關心,連忙詢問我怎麼樣了。可我現在疼的根本說不出話,眼淚都疼出來了。
後排的大斌因為座椅遮擋視線沒看見我痛苦的樣子,而且剛才我這失敗的操作讓大斌也是叫苦不迭。
“我說黑子,你到底行不行啊,開車咋跟老劉似的呢?”
大斌大嘴一咧,就開始對我進行語言攻擊以及嘲諷,順帶著把旁邊的老劉也給數落一遍。
“誒,你扯上我幹啥?”
老劉一臉無辜,弱弱的回擊了一句。
“沒事沒事,齊大哥,我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還有你,發什麼火啊?又不是齊大哥把你傷成這樣的。”
菲菲在一旁打圓場,最後還把大斌給數落了一通。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揹包裡拿出一塊雜牌面包塞進了大斌的嘴裡。
大斌被噎的面紅耳赤,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但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強忍住後腦勺上撕裂般的疼痛,我定了定神,握緊方向盤,腳下微微用力,車子這才緩緩的行駛起來。後面的裝甲車也緊隨其後。
今天實在是太驚心動魄了,而且血腥的讓人根本接受不了。咱們這個小團隊的人可是徹徹底底的折騰了一整天。先是騎車試圖搶在感染者到來之前抵達高速口,但是很不幸被感染者堵截,逃回防疫站。接著目睹了感染者的進化以及瘋狂的進攻。最終殺出一條血路從防疫站突圍,再然後一路逃命到現在。真是比我前二十多年加起來都精彩。
我相信車內的其他人和我也是相同的感受。一天下來精力全放在逃命上,根本就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思考吃飯的問題。現在確定身邊安全了,肚子也跟著咕咕的叫了起來,餓的我胃裡直反酸水。“有沒有什麼吃的讓我吃兩口?我這餓的頭都快暈了。”
我一邊開車,一邊自顧自的嘀咕著。
“我看看啊..”
美琪當即拿過揹包開始翻找。可翻來翻去,裡面全都是藥品和一些生活用品,根本就沒有吃的。
“沒有可以吃的了,咱們的食物在賓館的時候就吃的差不多了。”
“唉,好吧。”
我嘆了口氣,稍微有點失望。
“誒,大斌,你包裡還有沒有吃的?在酒店的時候你不是弄了不少嗎?”
大斌這傢伙當時在酒店裡弄了不少速食,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存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