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一個清清白白的小姑娘,被他們如此汙衊,族長終於是出聲大聲的說道:“你們知道些什麼?你們若是不知道的話,就不要說這些事情。”
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看向了他,好像是要他給一個說法似的樣子。
雖然也是家醜不可外揚的,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族長也只能是嘆了一口氣說道:“司思而就已經不是我們齊家的人了,早就在好幾年前她就已經被自己的父親趕出了族譜了。”
“現在人家過來已經是盡了孝心了,不是齊家的人,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到墳前過來送葬。”
“年幾年前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有耳聞,我就不用再多說了吧,就這樣吧,趕快進行儀式,早早結束,早早回去吧!都少說幾句。”
一提起來前幾年前的事情,大家都好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一般,紛紛的都閉上了自己的嘴,一時之間場面竟然安靜的不行。
難怪前幾年前,司思是齊家災星這件事情鬧得可是沸沸揚揚的,幾乎每個人都知道一些,再結合一下齊老爺生前幹了一些糊塗事,好像把自己的女兒趕出了族譜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本來還在咒罵司思的眾人,這會兒都紛紛倒戈相向,開始為司思說起了話。
這也難怪,被趕出了族譜也就意味著也死後不能入祖墳,不能入祖墳,就會變成孤魂野鬼,連閻王老爺都不收,下場可是悽慘的很。
眾人的腦子裡面千迴百轉,腦補出來了許多東西,一時之間沒有人再說司思的壞話了。
外面終於控制住了,齊招娣鬆了一口氣,瞪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齊盼娣,打算只要這儀式一結束,立馬得把齊盼娣送回去。
齊盼娣好像是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樣子,但是看著現在的形勢明顯對自己不利,張了張嘴也只是很不甘的閉了上來,憤恨的看著眾人,沒有再說出些什麼。
接下來的儀式進行得非常的順利了,連一向霸道無法無天鬧騰得厲害的齊家貴,也安靜了不少,只是因為有自己孃親在身邊的緣故,乖乖的跟著自家孃親做著那些事情,這副乖巧的樣子倒是看著順眼了不少。
儀式很快的就結束了,將齊老爺入土為安了之後,眾人便就打道回了家去。
楊氏一手牽著自己兒子,一手拿著帕子捂著自己的嘴輕聲的哭著,但是無人可知在那帕子底下,那一張帶著蒼白的毫無血色的唇,卻輕輕地勾了起來,眼睛微眯了起來,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這件事情終於結束了,終於以後不會再有人對自己的兒子有什麼危險的想法了。
老爺,你快些走吧,免得誤了那輪迴路,過了那孟婆湯。
楊氏心裡面很是愉悅的想到。
從始至終,司思都只是遠遠的站在一旁,就算是隊伍裡面開始騷亂的時候,也沒有站出來。
沒有必要,自己現在已經不是齊家的人了,這些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家的人自己解決去,於是看到了隊伍裡面的族長替自己說話的時候,司思微微的有些驚訝以外,也沒有什麼旁的情緒了,看著隊伍已打道回府,司思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孤零零的墳,牽著陸延的手也回去了。
兩個人並沒有去齊家,過去了說不定還會惹出什麼別的麻煩來,只是兩個人並就在客棧等著。
齊招娣說了會帶這袁曉柔過來客棧與他們說話的,他們只要安心的在房間裡面等著就是了。
兩個人前腳剛到客棧,後腳袁曉柔便就來了,還戴著一頂椎帽,進了房間以後,帽子脫了下來,露出來了一張蒼白憔悴的臉。
穿著一身的白衣,倒是多了幾分弱柳扶風的意味。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