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孜墨對於周忠的乞求好像是非常受用的樣子。輕笑了一聲,明明的溫文儒雅的聲線,硬是聽出來了幾分殘忍。
“周叔啊,可惜了,已經晚了呢!”
周孜墨全然不顧周忠越發慘白的臉色,面上帶著一抹笑說道:“雖然長得是小家碧玉,不過這性子還是非常的對我的胃口的呢!”
“名字叫採蓮是吧!蓮兒,真是個好名字呢!”
“您還是好好的養養身子,爭取還能見到她一面吧!”
說完了這些話以後,周孜墨一臉的饕足,轉身便就走了,就算是聽到了身後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吼叫聲也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沒有半分的遲疑。
“這樣子的話真的能夠成功的嗎?”
周採蓮遲疑的看著眼前的人,仍由著她在自己的臉上動手動腳的。
“你就放一百八十個心吧!我這技術絕對能夠把人給矇混過去的。”
司思一邊拿著東西在周採蓮的臉上拍打著,一邊說到。
周孜墨的疑心一向都重,怕是從自己和陸延來到這裡的那一刻起,就得到訊息了,說不準周採蓮的身邊還有人在監視著呢!
為了防止周孜墨起疑,他們還特地的演了一場戲。
假裝司思和陸延來勸周採蓮,可是周採蓮死性不改,什麼話都不說,將司思和陸延給硬生生的氣走了的戲碼。
為此,司思和陸延還特意的裝成十分憤怒的樣子出城準備回去,然後半夜的時候又悄悄的折返了了回來。
大概是這出戏演得真的很好的緣故吧!一向冷心冷清的周孜墨居然破天荒了派了一個下人來送了些慰問品和草藥,周採蓮臉色紅潤的很,一點都不像有生病的樣子,也不方便見客,隨意打發就去把人打發走了。
但是那下人放下東西之後,末了還補了一句,說是大少爺今日沒空,明日也會登門來拜訪。
所以現在司思正在給周採蓮化著妝,把她臉色弄得蒼白了些,顯得整個人有些憔悴不堪的樣子。
“這樣子大概應該能夠騙過去吧,只要他不湊近了看你。”司思打量了一下她現在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人家好歹也是一個大少爺,能夠過來探病就已經不錯了,應該不會再對一個病人動手動腳的才對。”
“這樣啊……”周採蓮看著鏡子裡面的生了風寒的自己,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司思估摸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便就連忙的躲了起來,周採蓮躺在床上忐忑不安的等著周孜墨的到來。
不過多時門外邊就傳來了響動,周採蓮裝著一副虛弱的樣子問道:“是誰啊?”追文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