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思看著那人的臉色越發的白了起來,直到官差把他的那幾個所謂的夥計帶過來的時候,那人已經垂下了自己的眼簾,好像一副不再掙扎的樣子。
很快的,回春堂的張大夫過來了,縣令大人先是對著他拱了拱手,說道:“張大夫,這邊有幾個人說自己是糧食吃壞了肚子,本官想著不能亂判,便就請您來給他們看看是真病還是假病。”
“喲,這樣啊。”張大夫進來的時候便就悄悄打量了一下這個幾個人,心裡面也有數了,淡淡的點了點頭,叫了兩個人來幫忙出來把那幾個‘生病’的夥計扶進裡屋去。
那幾個夥計被兩個官差一左一右扶著,臉上的表情就更痛苦了,還偷偷看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
可都到這地步了,那人就算是再怎麼心慌得緊,可是縣令就在自己頭頂上看著,周圍還有那麼多的官差,他也只能緊緊的閉著嘴巴,裝作沒看到夥計的眼神的樣子。
司思將這一切都看在眼底,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這回春堂是鎮上最大的醫館兼藥房,鎮子的人都會來那裡看病拿藥,這些病人,再加上裡面的十多個大夫、藥童,裡面大概二三十人左右。
這張大夫更是裡面有名的大夫,醫術高超不說,品性也是極為端正的,這一點鎮子上的人都知道。
那幾個人被扶進了裡屋檢查,司思看著那人的臉色不好,便故意在外面大聲喊起來:“大夫,他究竟怎麼樣啊?嚴不嚴重啊?”
大夫在裡面道:“別急,容我慢慢檢視。”
“陸氏,肅靜,朝堂之上不得吵鬧。”
就在司思還想要在說些什麼的時候,縣令拍一下驚堂木,看了一眼司思。
司思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小聲的嘟喃道:“我賣了這麼多的糧食,從來沒出過問題的,今天這個明顯就是來鬧事來著的,還不許我多說幾句了。”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可以聽得見的朝堂上面可謂是非常的突兀了。
縣令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似乎是覺得自己沒有查清楚就把人綁來有些不好,而且看著這一個水靈靈的小媳婦被自己叫過來,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犯還要跪在堂下的樣子,對著司思也有些愧疚了起來。
便就沒有再說司思剛剛的自言自語有不合規矩的地方。
不過一會兒,那大夫就從裡屋走了出來,臉色有些怒氣衝衝的樣子,瞪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出來的那幾個下人,對著縣令說道:“縣令大人,這幾個人都好好的一點事情都沒有,最多不過是有一點點的體虛罷了,您急匆匆的叫老夫過來,拿老夫尋開心呢是吧!那幾個人的身子骨比旁人好的多了去了,半點事情都沒有!”
“張大夫,您確定?”縣令冷眼看著都快要抖成篩子的幾個人,說到。
“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難道我還看不出來,那幾個人面色紅潤,脈搏強勁有力,哪像是有病的樣子!”張大夫怒道。
那些圍在衙門外面看熱鬧的人都有些驚訝,不等大家反應過來,司思便指著那人道:“好啊,原來根本不是我的糧食有問題,而是你想汙衊我,想訛我的錢!”
“縣令大人,您可要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