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少出來,又不是不出來,現在想她這樣潔身自好的寡婦哪裡還有啊!”
“也是,這年紀輕輕的,真是命苦,怎麼就守了寡呢?”
“……”
鬱美美剛開始聽了一段,聽著人家可憐自己誇自己,還挺高興的,可是後面就再也聽不下去了,幾個人說話越發的大聲了起來,自己要是還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那也太過了。
索性趕緊的將衣服洗好來,急匆匆的走了。
……
那天,鬱美美又去鎮上找石頭了。
石頭在吳鄉紳家裡做小工,如果晚上不用他值夜班的話,他會在傍晚回村子來。
他不想回村子裡,更不想要見到家裡面的那個黃臉婆還有一大攤子雞毛蒜皮的事情,所以便就在鎮上跟另外幾個人一起租了一間屋子,若是不想回去的話就睡在那裡。
那幾個人知道石頭在外面鬼混,都是男人嘛!能夠理解,他們就當做不知道。
鬱美美那天到的時候,其中一個人還替她開了門,並且還陰陽怪氣地叫了一聲“嫂子”。
鬱美美對著他笑了笑,對這個稱呼特別滿意,也不管人家是個什麼態度,仔細想想,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被人叫嫂子了,她倒是想改嫁呢!可是但凡好些的男人都不願意娶寡婦,那些又窮又醜的老男人她也不想嫁,所以就只能這樣今天和這個相好的處一陣,明天和那個處一陣的。
等了還沒一會兒,石頭便回來了。
石頭見屋裡坐著的鬱美美,臉上立馬的露出來了淫笑,上前狠狠的捏了她的腰,有些猥瑣的說道:“咦,今個兒怎麼主動來找我了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鬱美美吃痛,把石頭的手開啟,啐了他一口:“去,死相!”
這一聲“死相”叫得很是曖昧,石頭聽得出來,便就更加的心癢癢了,乾脆一把的將鬱美美抱了起來,親了一口她的臉蛋,說道:“讓我先把你辦了,看你怎麼神氣!”
屋裡,海浪的聲音。
雲雨過後,鬱美美也不神氣了,她渾身無力地趴在石頭身上,再嬌嬌軟軟地說道:“石頭,我問你句話,你可要實話實說,你怕不怕陸延和司思。”
“陸延?你怎麼提起他了?怎麼?你想勾搭他不成?”石頭臉色一僵,正想要將自己身上的鬱美美推開。
鬱美美卻憤憤地道:“哼!他們都瞧不起我!你幫我出口氣嘛!”
石頭聽了這話,收回了手不推了,又把她抱緊了來,問道:“這是怎麼了?他們怎麼欺負你了?”
“是司思惹我了,我見不慣司思那副嫌棄我的樣子,就好像她多好似的,她看我那眼神,就好似再說我有多髒一樣,憑什麼呀?都一樣是人,她憑什麼無緣無故的嫌棄我啊!我就想給她一點教訓,可是她不是有個相公嗎?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她相公寵她得緊。”
“不就是一個陸延嗎?”石頭撇了撇嘴,非常不屑地道。
鬱美美看他這樣,故意的激怒他,說道:“你這樣說,莫不是慫了吧!不敢動手?你明明就是怕他的,還不承認。”
“我才不怕他呢,我只是從來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面過。”石頭反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