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他總是會給人留三分面子的,這句話說出來,那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了。
大概是擔心自己會誤會的吧!
那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裡面像是有一陣暖流流過,暖暖的,甜甜的。
陸延這一句“趕都趕不走”也沒有特意的降低聲音,站在面前的孟麗麗自然也是聽了個清清楚楚的,她再一次大受挫折,她氣得伸出來了自己的一隻手,指著陸延,有些被氣得發抖的樣子:“陸延,你……”
陸延卻看也不看她,目光仍然在停留在司思身上。
孟麗麗覺得陸延就是一塊又臭又硬的大石頭,真真是白白浪費了自己的喜歡,她要是再這麼待下去,真的是會被陸延氣死的。
“不用陸延哥哥你趕,我走就是了!”
孟麗麗聲音有些哽咽,眼圈紅紅的,氣乎乎帶上翠花和柳紅走了。
哼!這還差不多。
司思看著那三人離去的背影,滿意的點了點頭,拉緊陸延的手便就走進了家門。
陸延看著司思拉著自己拉得緊緊的手,臉色柔和得不行,看著司思的眼神溫柔得簡直可以溺死人了。
吉祥跟在自己家爹孃的身後,看著他們這幅恩愛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卻是不敢出聲。
開玩笑,要是說出來什麼的話,一定被爹爹給欺負死的。
吉祥用著一雙死魚眼,看著爹爹和孃親緊緊牽著的兩隻手,無語望天。
自己還是一個小孩子啊!在孩子的面前還能不能注意點了啊!
冬天種不了水稻,曬穀場也沒有了用處,村民們有時會在那裡聊天。
天氣慢慢的冷了,曬穀場風太大,過去聊天的村民漸漸少了,只有在傍晚的時候才會有幾個小孩子在曬穀場上玩耍。
但是曬穀場是就在村子村口處不遠,想要進村來便就一定會經過這裡,而且這時的太陽還沒有完全的下去,不時有挑水的、揹著菜的村民從這裡經過。
那天,好幾個村民都看見兩個陌生的男子走了進來,一個穿著青色綢緞長袍,一個則是穿著黑色的長袍,看起來均是一副翩翩公子如玉的模樣。
甜水村還是很少看到這樣子的男人,一來大家要幹活,平日裡總是粗布衣裳;二來綢緞衣服貴,也沒有幾個人穿得起的。
所以,這兩個男子一進村裡就被村民們注意到了。
兩個人不知是在說些什麼,那青衣男子笑容和煦,黑衣男子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也是時不時的點點頭,附和的另一人的樣子。
進村後,聽他們先是四下的看了一圈,見到曬穀場上那幾個孩子,那青衣男子便就笑呵呵地走過去,再從自己身上的包袱裡面拿出一把糖果來,笑著問道:“小朋友們,你們要不要吃糖啊?”
村裡的小朋友本來就很少能吃到糖果,見到那糖自然稀罕得不得了,一個個眼饞得不行,可村裡的小孩又怕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沒有人敢貿然上去要,於是一個個便吮著手指,忍著口水再警惕地看著青衣男子。
青衣男看著他麼這個樣子,便就有些哭笑不得地道:“我不是壞人,我是來你們村找人的,陸延你們認識嗎?他是我的朋友,我過來找他的。”
聽到了陸延的名字之後,那幾個小孩這才放鬆了警惕,再加上有糖吃,他們便爭著上前搶答:
“認識啊,他住在山腳那頭。”
“他們一家子都在哪裡呢!”
“吉祥也在,他差不多也快要放學回來了,你可以等著他過來跟著他一起走。”
“……”書倉網
青衣男子對小孩子們的回答特別滿意,於是便將那糖每人分了兩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