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思大方道:“你大可以等身體恢復了再去尋找,我認定你這個朋友,我會罩你的。”
陸延又笑了,筐裡又捕到幾隻麻雀,他便捉著麻雀跑進廟裡。
也是在這時候,雨停了。
司思暗暗勾起嘴角,火光映襯著她那張白皙的臉,臉上滿是得意。
兩人料理了麻雀,放在火上烤熟分食,吃得七八分飽,司思又把草藥扔進鍋裡煮湯給陸延喝,到晚上他的燒就退了。
“你真是怪物!我把你從海上拖回來那天,你渾身都是傷,肩上那麼嚴重的傷口,才幾天就好了?”司思蹲在火邊看陸延給傷口上藥,忍不住驚歎道。
陸延笑了。
司思發現他很愛笑,笑起來的模樣也很好看。雖然這個人話不多,也記不起從前的事,但這兩天相處下來,發現他確實是個可靠的人,至少不會傷害自己。
司思問他:“不如你我扮作夫妻留在村子裡,你當我的保鏢,我養你到恢復記憶的那一天。”
陸延楞了一下,轉頭問她:“我若是恢復記憶就離開呢?”
司思不假思索地說:“那是你的事情,你願意走我自然不強求。”
沒等陸延說話,司思又開始自顧自叨嘮起來:“我已經考慮好了,要不我們就在海神廟住下,這地方吉利得很,開春之後我種點蔬菜水果,以後我們就靠賣菜為生。”
還有一種選擇是回齊家。
但現在司思沒有任何勝算,回齊家就能給自己討回公道嗎?
恐怕她會被大夫人再找個藉口趕出村子,所以不能輕舉妄動。
陸延聽著她描繪未來的“美好藍圖”,竟跟著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
若是記不起過去,下半生就這麼平淡安逸地生活下去,似乎也不錯。
“好,就按你說的辦。”陸延答應了她。
酉時果然又下雨了,和司思計算得一模一樣,這場雨到次日卯時才停,司思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她知道這次村民們一定會相信的。
“一會我和村長談判,你找我說的配合就行——”
“等等,有人過來了!”陸延眸色一凜,拉住了正要起身的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