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紅秀這話一出,本來都是來給司思撐場面的村民,臉上都露出來了些許尷尬的神色來,甚至於有些膽子比較小的人已經開始後悔了起來。
自己為什麼要跟著過來?為什麼要來湊熱鬧?
村民們雖有出海打漁,但是更多還是以種地謀生。
畢竟在家種種地勉強餬口,總比在海上遇到了什麼事情沒了命要好上許多啊!
“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齊大夫人!”
孫姨娘聽說了大夫人帶著人來找司思的時候,心裡面暗道不好,也扔下了自己手上的活計,跑了過來。
看到了眾人被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就弄得沒了主心骨的樣子,有些恨其不爭。
“這司思妹子自從回來了之後,可從未有對我們這些人做過什麼不利的事情啊!又是給我們治病,又是教我們認草藥的,沒有她在的話,這麻疹可沒有這麼快的就好了呢!”孫姨娘插著腰,高聲說道:
“以前司思妹子是個什麼人,我不敢說,但是現在說是海神派給我們,來造福我們的神女,我卻是信了。”
“小孩子體弱,得麻疹又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你這是故意的往人頭上扣帽子呢吧!”
莊紅秀看著這個有些潑辣的幫著齊思思說話的婦人,扶了扶自己的髮髻,面上隱隱不耐煩了起來。
這個小賤人還挺會籠絡人心的嘛!引得一幫人過來看戲不說,這孫家的竟也幫著說話。
果然,多留一時都是個禍害!
“孫家的,你話可不能這麼說啊!”莊紅秀盈盈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齊家可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自然是和旁人比不得的,我們老爺疼著,生怕出點什麼事情。”
說到這裡,莊紅秀頓了頓,餘光看到了恰好從屋子裡面走出來的司思和陸延,眼波流轉之間,一計上了心頭。
“可是小少爺還未出世時,就因為這丫頭的緣故,差點就沒了,出世之後,又體弱多病,怎麼樣都不見好。”
莊紅秀故作憂心的樣子,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送思思祭海也是無奈之舉啊!可是祭海之後,小少爺的身體的確好了許多,長得壯實了許多,可是思思一回來,小少爺的身體又開始弱了下來。”
“道長說這兩孩子天生八字不合,若是同在一處,必定相剋。”
她看著明顯沉默了的孫姨娘,說道:“那怎麼辦呢?我們老爺只有一個兒子,總不能出什麼事啊!只能是委屈了思思啊。”
“這……”
孫姨娘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大夫人這明顯的軟硬兼施,她也有些不知所錯。
這世道……也是,女娃子的確不如男娃子精貴啊!
“好了。”
莊紅秀心裡暗自冷笑,“什麼事情都不要說了,我們老爺已經決定了,齊思思必須搬走,眾位若是以後還想過安生日子的話,就請別多管閒事了。”
看到了孫姨娘明顯變了的臉色,她這會心裡面才暢快了些。
“我們走,回府吧!”
待到莊紅秀一行人走遠了之後,村民們面面相覷,看著站在一旁的司思二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沒事的,大家都散了吧!司思很感謝大傢伙能惦記著我,大家就都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