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侍衛董卓求見!”門外的周綿看了一眼臉色凝重的董卓,立刻稟報道。
“讓他進來!”董卓是他與聖母之間傳遞訊息之人,這麼晚了還來宮裡,難道是聖母出了什麼事?
一名身穿靛青色交領長袍的男子快步走進了御書房內,他對皇上匆忙行了一禮,便道:“啟稟皇上,楚王被人救走了。”
皇上有些錯愕,“紀蘊不是你們看守的嗎?誰救走了他?”
“突然衝進來一夥人,並不知是誰救走的。那夥人行動十分迅速,且武藝都十分高深,咱們根本不是對手。”董卓臉上的帶著幾分震驚和忐忑,孝敏太后娘娘很是生氣,也不知皇上會怎麼處罰他。
皇上心口的火氣直往上衝,這又是一個壞訊息,到底是誰救走了紀蘊?
皇上在御書房內踱著步子深思,知道紀蘊還活著的,有多少人?攝政王?還是易雲先生,也就是當年的三皇子紀蔚?又或者是查氏?
不!不可能是查氏,最近查氏正在焦頭爛額,今日也無異常。倘若查氏得了訊息,自然要趁機將他一軍,救人何須藏藏掖掖?必然會有其他的打算。
他左思右想,覺得是紀蔚的可能大一些。紀蔚出了扶風樓不知所蹤,會不會救了紀蘊呢?
皇上此刻心中是一片亂麻,紀蔚到底想幹什麼?
周夷的細作還未除去,對他不利的事兒接二連三地發生,此刻皇上煩亂不已。
“皇上!大理寺卿付大人遞了牌子進宮!”周綿又在御書房外稟報道。
皇上心頭一跳,該不會又是不好的訊息吧?
“傳!”皇上沉聲道。
“臣付連壁恭請皇上聖安!”付連壁進了御書房便跪倒在地,這年三十他也不願意進宮,可事態緊急,他不得不進宮稟報。
“何事深夜遞牌子?”皇上急切地問道。
付連壁正要回話,卻發現御書房內竟然還有一人。此人看著十分陌生,穿著打扮也是常服。眼神銳利,不像是官員,倒像是侍衛一流。
“你先下去吧!”皇上對站在一旁的董卓道。
等人出了御書房之後,付連壁連忙道:“皇上!您之前讓臣派人監視著首輔府上,臣發現之前逃出珞葉寺的細作,竟然進了他的府中。這會兒人還在俞府,臣派人密切監視著,但不敢做主,因此回來請示皇上。”
倘若真將那細作給抓了,那俞則閎通敵賣國的罪名就算坐實了。俞則閎是首輔大人,他一個大理寺卿,品級比對方低,沒有皇上的聖諭,怎敢貿然抓人?
皇上聞言精神一振,“你確定看到了?真是他?”
“咱們的人見著一輛出府採買的馬車,便格外留意。等上半個時辰之後,那馬車回了府中,咱們派人進去打探,發現那細作就在馬車中。”
“還請皇上儘快定奪,否則等他們有了警覺,恐事情生變。”付連壁此刻心中熱血沸騰,倘若真抓了首輔俞則閎,那他可就是大功一件了。
“那還等什麼?拿著朕的手諭和令牌去抓人!”皇上嘴角一抽搐著,俞則閎這吃裡扒外的東西。
他將腰際的令牌扯了下來,扔給了付連壁,接著便走向御案。
“皇上!臣還有一件大事要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