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確實是一次機會,若是我當真想摻一腳,他可以借給咱們銀子。且近日他家主子也有生意來往與邊關,可與藥商通行,一路有個照應。但他不主張我摻和,還是那句話,風險太大。我若是再拿不定主意,他可替我去問瀾哥兒。他們主子在省會有買賣,傳遞訊息快得很,他與瀾哥兒也一直都有聯絡。”
杜淳楓說完感慨了一句,“童掌櫃真是個好人,待人真誠,還很熱心。”
“那都是看在瀾哥兒的份上,他還要靠瀾哥兒賺銀子。”錢氏接了話,心中嗤笑了一聲,不然人家哪裡會理他們?
杜淳楓啞然,夫人就是這點不好,只喜歡在人身上扎刀子。
“既如此,那便問問瀾哥兒的意見吧!”錢氏點了點頭,拿不定主意的事兒問瀾哥兒便是。
杜淳楓再度無語,原來瀾哥兒的意見在夫人心目中,比自己的重要得多。
“我已經託他去問了,若是瀾哥兒也支援的話,此次我想與商隊同去。”杜淳楓拋下一句話,將錢氏炸得外焦裡嫩。
她柳眉倒豎,“那不成!老爺您根本沒出過這麼遠的門,也不會那一招半式的,去了能作甚?對這等營生上更不懂,這不是託人家的後腿嗎?”
“你這話說的,這不正是不懂,才要出門見見世面嗎?讀書人常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遠行可增長見聞,見識多了,為人處世便更得心應手。”
杜淳楓想出去看看,他從來都沒出過省會,他也想出遠門見識一下。
“不行,太危險了,老爺!邊關蠻夷兇狠,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他們,他們可不會講情面。再者,中途若是遇到山賊該如何?那些人更是殺人不眨眼,老爺也不會功夫,屆時旁人自己保命都來不及,哪裡能顧及到老爺的性命?”錢氏連連搖頭,老爺為何總是這麼天真?
“童掌櫃不是說了嗎?他們有商隊同行,他們商隊去邊關已經是常事兒了,從未失手過,根本不怕山賊。”
錢氏見著杜淳楓竟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由感到無奈。
“還是等瀾哥兒回了訊息再說吧!再者二哥也要摻一腳,這純利該怎麼分,也得有說道。”錢氏不欲與老爺爭辯,其實說不動心,那也是不可能的。
但她還是覺得安穩些好,這等暴利若是這般容易到手,那別人為何不去做?做這等買賣,都是豁出去了。
他們如今也不缺銀子,老爺想找個營生做,那就慢慢找好了,為何要急功近利?
老爺怎麼說也是家裡的頂樑柱,此事有性命之憂,錢氏不敢冒險。
......
“少爺!這是童掌櫃給您的加急信!”洗月匆匆入了院子,臉上滿是凝重。
加急?難道是家中出了什麼事?杜塵瀾立刻接過展開看了起來。
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緊,最後他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起來。
“少爺!可是家中出了急事?”洗月擔憂地問道。
杜塵瀾搖了搖頭,隨後又將書信仔細看了一遍,仔細推敲著可行性。
童掌櫃說此事屬實,若是要摻和,確實是暴利。但要保證順順當當,那就不可能了。畢竟凡事都有風險,尤其是邊關,蠻夷好戰,也常不守信用。若是沒有信得過的,這買賣還真就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