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天空的顏色會隨著時間的過去而暗淡,但機艙裡一直很明亮。後來聽了李東解釋,它才明白,他們是在雲層之上飛行,這裡沒有大氣層來阻隔陽光。甚至到了後來,有人都把擋光的舷窗拉了下來。
看看手錶,這時候他的城市裡應該是萬家燈火了。
陸言原以為在民航飛機上睡覺會很舒服。但卻發現椅子背其實很高,也不能隨便放平(後面還有人),所以和在汽車上睡覺一樣不舒服。
說起來,坐民航飛機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不適感。除了起飛時因為耳膜受到壓力的影響而覺得聽力減退之外,再就是飛行中間遇到氣流顛簸,晃得我稍微有點頭暈、噁心。
他上機前買了一罐口香糖,因為李東說只是做張嘴閉嘴的動作並不能緩解耳膜壓力,要不斷地做吞嚥動作才行。
第一次的民航飛機體驗讓陸言有些不爽,他發誓,這是他第一次坐民航飛機,也是最後一次。
什麼體驗平凡,媽蛋,有自己私人飛機不做,非要整這齣兒,純粹是沒事兒找抽……
……
下午一點,陸言他們準時到了光州飛機場,下了飛機的一剎那,陸言差點沒憋悶死。
光州的空氣不像北海那邊的乾爽,好像潮乎乎的,不僅有喘不上來氣的感覺,還很是憋悶,讓人特別壓抑。
呼吸慣了北海氣息的陸言,忍不住的爆出一句出口:“我日你血麼!什麼垃圾鬼空氣,這都什麼味啊?!”
就在陸言鬱悶不已的時候,李東提著裝滿美味果子的箱子走了過來,看著很不習慣的陸言,就對著陸言說道:“陸總,這邊空氣就這麼潮溼,不像咱們北海市那麼清爽,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何況你沒發現嗎?這邊好像並不冷的。”
陸言惱怒的道:“我寧可凍死,也不喜歡聞著潮乎乎的聞!”
就這樣,陸言站在一邊適應了好一會,這才緩了過來。微微感覺到餓了的陸言就領著李東,去距離飛機場不遠的一個飯館打算先犒勞下自己的肚子。
在光州,最盛行的小吃就是用大米做成的河粉米粉,它們不是真景八百的面,所以吃起來非常有口感。
隨意點了兩份炒米粉,便吃起來了。還別說,這味道相當的不錯,看似像普通的細細的麵條,可是吃起來真帶勁,陸言這次算是有了意想不到的收穫了。
正在陸言吃飯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手機顯示是葛二蛋的電話號碼,就立馬接了起來。
“兄弟啊!我們到了,你們這是什麼鳥空氣的,這味道太帶味了!”
“對對對!”
“好的!”
……
吃過了飯,陸言覺得葛二蛋相信不會那麼早就來,所以想出去隨意走走,就問人家飯館的老闆結賬。
“靚仔,一共兩百七十二元!”
陸言正在喝著一口茶水,一聽這個價,嘴裡的水全噴了出去,眼睛瞪得老大,看著人家收錢的老闆。
“你這家黑店啊!兩盤米粉二百七十二?”陸言憤憤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