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忠傑聽的更是為難,如果江志浩說自己有什麼內幕訊息,不管來源於哪,說是不說,他都可能會信。
畢竟能一口說出自己的對賭協議出現問題的人,肯定不一般。
可江志浩現在說是根據市場規律和直覺做出的判斷,這和劉忠傑期望的完全不同。
他忽然想到了某種可能,不由的問:“江先生,您之前沒和我見面,卻說我的對賭協議出現問題,不會也是因為早就做出了這個判斷吧?”
江志浩當然不會說自己知曉未來,只點頭道:“的確是這樣。
”
劉忠傑的表情更加失望,他還以為江志浩真有什麼通天的背景,原來只是一個根據自身判斷,胡言亂語的人。
儘管藍克涵對江志浩似乎很重要,但劉忠傑想要的,並不是這樣的人。
他嘆口氣,道:“好吧,江先生的建議,我會認真考慮的。
藍伯伯,家裡還有一堆事情,也叨擾了您許久,就先告辭了。
”
藍克涵看出他已經有了去意,也沒有要阻攔的意思。
對藍克涵來說,做一個和事佬就是他最大的努力,至於生意上的事情,自己不懂,也沒必要多攙和。
哪怕他更信江志浩多一點,也不妨礙在這件事情上做一個啞巴。
“君華,幫我送一送你劉叔。
”藍克涵吩咐道。
藍君華嗯了聲,站起身來,她早就想借機走人了,現在有了藍克涵給出的藉口,自然很是樂意。
出了門,送劉忠傑夫妻倆上了車,藍君華揮手道:“劉叔路上注意安全。
”
“好。
”劉忠傑回應了一聲,猶豫著,還是忍不住問:“君華,你覺得這個江先生說的,可信嗎?”
藍君華毫不猶豫的道:“您是說豬價?豬價會不會降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人很不靠譜,並不是別人表面看到的那樣。
劉叔,這件事我建議您多找幾個更專業的人問問,他又沒養過豬,怎麼可能知道這個市場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