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愛情是專一的,愛情有領域是非常的狹小,它狹到只能容下兩個人生存;如果同時愛上幾個人,那便不能稱愛情,它只是感情上的遊戲。
曉蝶的父親也改口說道:“不不不,親家公親家母,我就曉蝶一個女兒,眼看曉蝶這都快嫁人了,如果我不把我的積蓄拿出來,我心裡過意不去,再說了,咱當爹當媽的不就圖個喜慶,你也就別推辭了,要不然我可不高興了”。
爸媽聽了之後也不好再勸,便依了曉蝶的父親,曉蝶父親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我和曉蝶在旁邊一個看著一個發笑,就這樣,爸媽翻了翻黃曆看了個好日子,曉蝶的爸媽也都應聲說好,因此我和曉蝶的婚事也就定下了。
本來爸媽想多留曉蝶的爸媽在家多住幾日的,可是曉蝶的爸媽都有點急急忙忙地想回家去把這大好事告訴鄰里街坊,畢竟自己的女兒結婚,自己高興。
這幾天家裡更是一副熱鬧景象,爸媽也跟著張羅著我的婚事,這七大姑八大姨、三親六戚、朋友同事等該喊的都一一發了喜帖,因此這幾天來返家裡的客人也就數不勝數了。
都說人生有三喜,這第二喜便是這“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也就是人們口中說的洞房花燭夜。
自從退伍回來以後,我還沒有聯絡過趙志偉和王俊宇這倆個高中時玩得最好的哥們,這眼看自己快結婚了,如果不喊喊他們,怕以後遇到了肯定得罵我一頓才是。
說著說著我便掏出了手機撥打了趙志偉的電話號碼,那麼多年了只期盼他的電話號碼可別換了,要不然我還找不到他的聯絡方式,沒一會兒,手機裡傳出了一個親切寧人懷念的稱謂:“遠哥,是你嗎?你不是在部隊嗎?怎麼有時間打電話給兄弟呀!是不是有什麼需要兄弟幫助的,就和兄弟明說,可千萬別跟我客氣”。
“志偉,我還以為你小子的手機號碼給換了呢!遠哥我已經退伍回來一段時間了,今兒打電話給你就是想告訴你遠哥我要結婚了”,我久別重逢地從電話裡說道。
什麼,遠哥你要結婚了?這到底又是那家姑娘呀!我認不認識,趙志偉調侃的笑著說道。
你就說來不來幫幫遠哥的忙,你小子那麼多年沒見了混的怎麼樣了?
哎,遠哥,可別提了,也就那樣,我自從接手我爸的企業以後,企業的產值也降低了不說,現在還有一個企業和我競爭,所以企業現在也只能勉強維持一下生活。
我疑惑地追問道:“你家企業都那麼大了,還有誰敢和你競爭呀?”
哎,遠哥,可就別提了,還不是那個上官集團,本來上官集團對於我來說也沒放在心上,可是他還有一個靠山就是諸葛集團,所以我的企業就這樣被他們給擠兌的已經有些吃不消了,要不是曉雅幫襯著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聽到趙志偉說到李曉雅時,我第一反應就是問“曉雅在你們公司
上班?”
是啊!遠哥,曉蝶自從畢業以後就幫助我打理企業的事務,剛開始時我爸還有些反對,可是時間長了便覺得曉蝶是一個好幫手,便也不再管我和她之間的那些事兒。
你小子可以呀!居然能讓李曉雅那麼妥妥貼貼地跟著你,對了,那你們結婚了嗎?
沒呢!遠哥,如果兄弟我結婚了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你,誰不來都行可是唯獨你不來那怎麼能行。
得了,你小子這麼多年了,嘴怎麼變的油腔滑調了,對了……剛才你說上……官……集……團,怎麼感覺那麼耳熟呢!我好像在那聽過,不過有些記不清了。
遠哥,這上官集團的董事長上官雲,上官雲有個兒子叫上官儀,好像之前是孔茜的大學同學,不過這傢伙好像前幾年和諸葛集團董事長諸葛明龍的女兒諸葛辰月結婚了,就是因為如此,諸葛集團才一直幫襯著他,也是因為這件事,企業的銷售業績一天天下降,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聽到志偉說的話之後便明白了個大概,畢竟上官儀我還是知道的,說起上官儀我聯想到了孔茜,那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過的怎麼樣?
對了,志偉,王俊宇的聯絡方式你還有嗎?
遠哥,志偉這小子其他的倒沒什麼,這幾年事業總是不如意,光電話號碼都換了好幾遍,我好幾次找他,都和他說讓他跟著我一起在企業幹,畢竟都是兄弟幾個,也不會虧待他,可是這小子居然不領情,所以我也就不好說些什麼,不過他也難受,當初他那個女朋友幹下的那些事兒可讓他好幾年死氣沉沉,就連找工作,別人只要一知道他女朋友的事兒,都避得他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