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並不是生命中一段時光,它是心靈上的一種狀況。它跟豐潤的面頰,殷紅的嘴唇,柔滑的膝蓋無關。它是一種沉靜的意志,想象的能力,感情的活力,它更是生命之泉的新血液。
好吧!既然你那麼執著,姐也就不逼你了,不過不管何時何地,你都是姐最好的妹妹。
沒多久,貴賓房外走進來了幾名服務員,服務員端著托盤,托盤裡放了幾碟菜食,服務員將菜擺放在圓形餐桌上之後便拿著托盤走了出去。
夏雪拿起餐桌上之前擺放好的紅酒,開啟之後,一股清香便四溢了出來,夏雪拿了拿酒杯小心翼翼地往酒杯之中倒滿了倆杯紅酒,一杯遞給孔茜,一杯擺放在自己眼前。
小茜,咱姐妹好久沒見面了,這杯紅酒姐先乾為敬,說著說著便舉起了酒杯“咕咚,咕咚”地往嗓子裡灌了起來。
孔茜見雪姐一飲而盡杯中紅酒,便也高舉了酒杯喝了起來。
正當倆人聊的正嗨時,酒水也喝的多了些,夏雪眼看孔茜臉色發紅,便開始準備蘊量自己接下來說的話。
小茜,來再陪姐乾了這杯,姐有許多心裡話想和你說說,要不然姐心裡難受。
孔茜暈紅的臉龐微微發燙,頭腦也開始有些不清醒,有種似醉非醉的感覺,便對雪姐說道:“姐,我不行了,你就別勸我了,我怕一會兒喝醉了,你帶不走我”。
夏雪說道:“這才哪到哪呀!咱姐妹那麼久沒見了,就多喝點也沒事,就算一會兒你喝醉了,姐也能帶你回去,除非你嫌棄姐,不想陪姐再多喝一杯”。
聽到夏雪說的話之後,孔茜便不再拒絕,舉起手中的酒杯往嗓子裡一股腦地喝將下去,只發現自己頭腦有些昏沉,臉龐不時增添一些滾燙滾燙的暈紅,用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眼皮都快有些睜不開來。
夏雪眼看孔茜已經醉了,便對孔茜說道:“小茜,你知道嗎?諸葛辰月懷孕了”。
當孔茜聽到夏雪這樣說時便強忍著心中的難受對夏雪說道:“雪姐,她懷孕關我什麼事,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
雖然孔茜說的很自然,感覺就好像真的和自己沒有關係,但是久經商場的夏雪豈會不知孔茜心裡在想什麼,便繼續說道:“是啊!小茜,姐喝多了,你可千萬別多想”。
其實夏雪可一點都沒醉,整個人十分清醒,畢竟多年混在職場,喝酒就相當於家常便飯一樣,那麼多年下來還很少有人能把夏雪喝醉呢!更別提就只是喝了幾杯紅酒。
孔茜暈紅著臉,用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蛋說道:“雪姐,沒事,那些傷心事不提也罷”。
夏雪緊接著說道:“小茜,本來姐也不想提的,但是既然都說出來了,索性姐一下子就都和你說了吧!只是你可要……”
雪姐,你這到底是怎麼了,說話吞吞吐吐,這可不像是我認識的雪姐,咱姐妹還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你就和我說說,妹妹保證不說出去。
那好,小茜,姐就全都告訴你吧!不然姐憋在心裡替你難受。
雪姐,你就說吧!小茜我洗耳恭聽就是。
小茜,事情是這樣的,自從我被調任到總部以後,也就可以時常看到上官儀和諸葛辰月,而每次總是會聽到公司裡的人總是議論你和上官儀之間的那段往事,本來這些往事也沒什麼的,只是……
孔茜聽到這裡,看著夏雪說話有些支支吾吾地,便繼續說道:“雪姐,你這是要急死妹妹啊!你就直說了吧!”
好吧!本來你和上官儀的那段往事也不是什麼秘密,但是當諸葛辰月聽到公司裡的員工說到你時便很生氣,氣的她都想找上官儀問清楚緣由。
好幾次諸葛辰月都去上官儀辦公室追問上官儀,讓他當著她的面說你的不是,姐也是好幾次碰巧走到辦公室門口時隔著屏風聽到的。
說的那些話可真是難聽,姐都不想說,姐怕說了你心裡難受。
孔茜聽的仔細,越來越著迷,便對著夏雪說道:“雪姐,你就直說,我倒看看她諸葛辰月能說些什麼我的壞話”。
好吧!小茜,那你答應姐,聽姐說完之後不要動怒。
孔茜一隻手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雪姐,你說,我保證不生氣”。
好吧!諸葛辰月找上官儀問起你的事之後,便罵道:“上官儀,你可真是沒出息,找什麼女朋友不好,偏找了孔茜這種別人也不要的賤貨,在公司裡許多員工都在說孔茜是被一個叫什麼遠的拋棄之後,你又去追求的人家,難道那個賤貨都值得你去追”。
孔茜聽到之後心裡一下震怒起來說道:“難道上官儀沒有反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