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豁然總會隨著第一縷明媚到來。每天都有人離去,每天亦有人歸來。不必糾結於離去,亦不必欣喜于歸來。若真是靈魂的倒影,便無所謂歸來與離去,自時時相隨。若真是生命的意義,縱相距,亦相聚。一切皆源於心。愛一個人要適度,和愛人的距離也要適度。愛他在不遠不近的距離,他便會對你不離不棄。
回到宿舍後,看著放在書桌上的“Apple Macbook Pro”,想起了李曉雅說的那句話“你的那個膝上型電腦可是孔茜在這段時間做了幾份兼職辛辛苦苦攢下的”。
一想到這裡,我的內心深處像刀絞一般疼痛,鼻子酸溜溜的,眼前感覺一片模糊,眼角處的淚滴一滴一滴的滑落到臉龐,慢慢地流到嘴唇邊再匯聚成淚滴滴落到了地上,靜靜的看著窗外。
隆冬,北風凜冽,銀灰色的雲塊在天空中奔騰馳騁,寒流滾滾,正醞釀著一場大雪。初下雪時,往往雪片並不大,也不太密,如柳絮隨風輕飄,隨著風越吹越猛,雪越下越密,雪花也越來越大,像織成了一面白網,丈把遠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孔茜上火車後整個人蜷縮在靠近車窗的位置,一動不動的從嘴中喘息著白氣,眼睛不時的掃了掃周圍的一切又看了看自己狼狽的模樣。
火車轟隆,轟隆隆隆隆,轟隆隆隆隆地駛出北京站的聲音震耳欲聾,不知什麼時候,孔茜靠著車窗睡著了,當她醒過來時便已經達到了目的地。
提著行李箱走出了火車站,再獨自一人擠上了公交,回到宿舍以後,室友一個接一個的盤問孔茜,孔茜,怎麼樣?怎麼樣?你這次去北京給何遠過生日,他是不是特開心呀……
孔茜聽到以後便埋頭大哭起來,室友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都在滿腦子瞎想著“怎麼回事呀?怎麼一回來就哭的那麼傷心呀?”不會是因為……
室友們猜不透孔茜是因為什麼事情所啼哭,但是也不想看到孔茜一個人哭的那麼傷心,便走到孔茜身旁安慰孔茜。
只聽到孔茜嘴中說著:“何遠,你這個大騙子,說好了一輩子只對我一個人好,但是你卻……
室友都震驚的一個看著一個,心裡暗暗瞎想著“難道是何遠出軌了”。
孔茜,你就別哭了,你先和我們說說是怎麼回事?怎麼去北京給何遠過一個生日回來就成這樣了,不會是何遠欺負你了吧!一個室友說道。
何遠,何遠,你為什麼對不起我,為什麼欺騙了我,難道你當初和我說的那些話都忘記了嗎?孔茜怒斥的說道。
小茜,你先別哭了,哭壞了身體可就不好了,不管怎麼說,日子還得繼續,雖然我不知道你去北京發生了些什麼,但是身體是自己的,千萬不要為了一些不值當的人而殘忍的傷害自己的身體。
聽了室友的一番話之後,孔茜的哭聲漸漸平息了下來,整個人蜷縮著躺在床上,將被子把自己掩蓋的嚴嚴實實的,室友看到孔茜不再哭了便各自回到各自的椅子上坐著悄悄的議論何遠到底做了些什麼對不起孔茜的事。
自從孔茜傷心的離開之後,我每一天都撥打著同一個我最熟悉的號碼,但是每一次總是聽到“你好,你撥打的電話使用者在忙,請稍後再撥”。
這個學期的期末考試結束以後,室友們紛紛收拾好了行囊準備從哪兒來回哪兒去,我則是在考慮這次回去該怎麼和孔茜解釋,以得到她的原諒。
學校裡各專業學科的學生期末考試陸陸續續結束以後都離校返家,整個宿舍樓空無一人,當我一個人走在淒冷的校園之中時,居然遇到了張曉蝶,當我第一眼目視到她時總希望她沒能看到我,但是事與願違,張曉蝶也看到了我便走了過來。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個人呆呆的矗立在那裡,嘴裡支支吾吾的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說,張曉蝶看了看我的神情之後便了解了大概,主動的對我說“何遠,對不起,我之前不知道你有女朋友,那件事…真的很對不起!”
聽到張曉蝶說完了這通話以後我更加覺得自己無地自容,便說:“不,不,不,是我對不起你”。
不,何遠,你沒有對不起我,你最對不起的人是你女朋友孔茜,自從那天晚上過後,我想了很多,也考慮了很多,愛情是自私的,我真的很愛你,每當我看到你時心臟總會撲通撲通直跳,應該說從大學註冊時遇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發現我真的特別喜歡你,但是自從看到孔茜為你付出的那些,我真正的看到她對你的愛到底有多深。
曉蝶,我也不是沒心沒肺的人,你為我所做的,我都能感受到,但是我和孔茜之間的那一份羈絆真的是難以割捨,希望你能夠理解。
何遠,對不起,之前讓你女朋友孔茜誤會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如果可以的話,只要能幫助你挽回她,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不用了,曉蝶,這件事原原本本只能怪我沒有處理好,在這裡我想對你說一聲“對不起”,不管你接不接受。
那何遠,我們還能做好朋友嗎?
我們不就一直都是好朋友嗎?我微笑的對張曉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