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嘴裡和身上都是血。
而六叔正拿著個電話,許沐則是跟在他身後,像個小混混。
這場戲的重頭在六叔這裡,六叔被人盯上,懷疑是自己的合作伙伴裡有人賣了自己,所以他打電話過去興師問罪。
這裡有一大段臺詞。
副導演喊道:“各部門準備!”
因為正導演姜宏業在地上躺著呢,所以這一段只能副導演來。
“《斬狼2》……72鏡,一次,開始!”
隨著副導演一聲令下,六叔一腳將躺地上的姜宏業踢了出去。
然後拿起了電話:“喪彪,是不是你賣我?”
張輝的聲音並不高,反而是壓抑的陰沉,聽上去讓人感到有些恐懼。
“我的行程沒有人知道……總之我有的吃,大家都好過,如果有人想要我死,那就一起……”
隨組編劇在一旁抱著本子看著。
這一大段詞,是他標註了一般情況下不要改的。
張輝表現的很好。
這一段演完,張輝回頭看許沐:“去把他們兩個處理掉。”
許沐晃了下脖子:“好。”
此時的許沐雖然心中緊張,但表情管理還可以。
他一直在告訴自己,現在他是一個法外狂徒。
殺人越貨,無惡不作。
同時他開啟了信念感。
結果還真入戲了。
有的時候,演惡人,比演好人,容易一些。
因為人心裡都有些暗搓搓地惡。
許沐彎下腰,拽起還在地上掙扎的梁光漢,笑眯眯地說道:“穿著這身皮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上趕著送死?”
這裡編劇的意思是想要突出價值觀的差異,比如高木就不信仰正義之類的。
地上的梁光漢怒目而視。
“噗噗。”
許沐掏出一把刀,竟然是從梁光漢的脖子那裡紮下去的。
劇本里就是這麼寫的,說是要體現他的殘忍。
事先準備好的血包往外飆血。
此時碼頭周圍至少有三十來號人圍觀。
“不錯,沒有出戏。”
有人在討論許沐剛才的表現。
其實他就沒做什麼大的動作,只是笑了一下。
然後噗噗兩刀。
“師傅,師傅——”地上的姜宏業怒吼著。
他看向許沐:“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許沐上來就是一腳,然後轉頭向其他人說道:“來個人弄死他,然後把他扔到海里餵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