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許,你是怎麼演的?或者說你是怎麼準備這個角色的?”劉望竹問道。
許沐想了想:“我做了人物小傳。”
“嚯。”周景凱在旁邊捧哏:“行啊小夥子。”
“我看看。”劉望竹伸出手。
“怎麼了老劉?”周景凱疑惑起來。
周圍的人也都有點疑惑。
然後許沐拿出了自己做的人物小傳。
劉望竹和陳玉堂一起拿著看了看。
“這不挺好的嘛?”周景凱說道。
劉望竹則擰著眉頭問許沐:“你演的時候,是不是想象著你就是這個小丁了?”
許沐點點頭:“是的。”
這不應該嗎?
“誰教你這麼演的?體驗派,方法派,你覺得自己是哪一派?”劉望竹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老劉你是不是又犯病了,什麼事都要掰扯一下。”周景凱瞪了劉望竹一眼。
劉望竹是老學究,愛研究,也愛抬槓,什麼事都要說出個一二三四來。
許沐想了想。
我是系統派?
“這擺明了體驗派!把自己想象成角色來入戲。”陳玉堂指著那張紙說道。
他剛才也注意到了許沐那一秒鐘的迷茫。
許沐想了想,陳玉堂所說的入戲,就是他的信念感開啟吧。
“這麼小的歲數,入戲這麼快,而且出戏的時候還遲疑了那麼久,足見你入戲很深吶。”劉望竹看著許沐說道。
確實,C級信念感就是很強。
“體驗派有什麼不好?我就體驗派,就是要把自己想象成角色的。”周景凱開始來勁兒。
這群老戲骨,啥都能槓起來。
“你多大歲數,他多大歲數?你分得清,他分得清嗎?”
說著劉望竹拍了拍許沐的肩膀:“孩子,以後這種角色,不敢這麼演。”
“不是說體驗派不好,但是體驗派遇上特殊的角色會傷自己,有的人入戲太深,把自己想象成角色,那就出不來了。演員要分清第一自我和第二自我。”
其實許沐是沒有這個問題的。
他腦海中一直有一個信念感這個技能開關那根弦。
當技能關閉,許沐是可以完全從角色裡抽離出來的。
但此時他卻被劉望竹激起了好奇心:“劉老師,您說的第一自我和第二自我是……”
“完啦,老劉又要開始了。”周景凱嘆了口氣。
“許沐你說你問他幹什麼?回頭我教你點咱們這一派的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