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一然:“好的愚哥。”
許沐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他們可能會用這事跟你們談分賬,到時候你們不用顧慮太多,儘管談。”
果然,許沐的資訊剛發完。
趙俊峰他們那邊真的就收到了公司的電話。
是鄭素梅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鄭素梅就呵呵笑了:“你們三個真是走運,公司這次給足了你們面子,請來了秋相容老師和最近風頭正盛的愚者老師來給你們寫歌。”
“這樣的話,之前我們談的價錢要重新確定一下,550萬太低了。”
趙俊峰三人對視一眼,陳耀星說道:“鄭姐,這會兒就別騙人了,秋相容老師和愚者老師我們都已經聯絡上了,他們根本就不是你們請來的。”
對面的鄭素梅表情一怔,這個秋相容,嘴比褲腰帶都松!
不過這不重要。
鄭素梅的語氣變得低沉:“那這兩首歌也會增加演唱會的收入。”
陶一然想了想愚者剛才的話:“那我們就不唱了嘛,他們兩個打賭,讓他們找別人去。”
“之前談的好好的,結果你們現在拿我們當打賭的工具,也沒問過我們的意見呀。”
鄭素梅:“???”
淦。
一個鐵了心要擺爛的人,是真的很難被打動。
“行,我跟你們說不通。”
說完鄭素梅就掛掉了電話。
掛掉電話之後,陶一然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我這麼說沒問題吧。”他看向另外兩個人。
趙俊峰和陳耀星對視一眼:“應該沒問題。”
隨後他們又把這事和愚者說了一遍。
愚者回復:“沒問題。”
發完資訊之後,許沐想了想,現在的處境其實可進可退,大不了這個賭局放棄掉,就當沒有這事,《天才白痴夢》後面再給陶一然唱就是了。
無非是損失一首秋相容的歌罷了。
無慾,真的可以很剛。
他們這邊心平氣和了。
天星那邊又在開會。
剛才鄭素梅是在辦公室打的電話,塗東寶等人都還在呢。
此時掛掉電話,鄭素梅氣的呼呼喘粗氣。
“怎麼就養了這三個廢物!”
其他幾個高管也臉色鐵青。
塗東寶苦著一張臉:“秋老師和愚者的面子得給。”
“或者我們換個角度想一下,如果沒有這兩首歌,演唱會的收入未必能達到550萬,現在有了這兩首歌,肯定是能達到了,而且咱們還結交了愚者……”
“也算是有好處吧。”
什麼事你要是往開了想,那煩惱都能少一半。
實際上,塗東寶這話完全不是在勸人,他是在給其他人臺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