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即使是父母親人,苦樂也未必相通。
在其他人的眼中,陶一然和陳耀星的選擇,可能真的就是白痴。
放著一年幾百萬不幹,追求自由?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陶一然那邊才發來資訊:“你忙自己的吧,有結果了我們會跟你說。”
許沐回覆了幾句,然後睡了過去。
第二天,也就是8月22號,許沐又在《你是神經病》的劇組呆了一天。
今天沒他的戲份,所以他完全就是觀看學習。
同時自己在心裡做著記錄。
比如馮全友在拍戲之前,會用走路溜達來清空自己的思維,順便讓自己先從身體姿態進入角色。
而劉望竹則是會在拍戲前自言自語,不停地修改臺詞,讓自己快速進入角色。
一直到這天傍晚,劇組終於算是徹底殺青。
許沐正好跟著蹭了一頓飯。
明天他也就徹底結束了這邊的事情。
準備一星期,實際上卻工作了不到三天,但許沐覺得挺值。
因為人不多,飯也吃的比較寡淡,倒是幾位老演員愛喝。
等到晚上結束飯局的時候,幾人臉上都帶著醉態了。
從飯店裡出來之後,冷風一吹,幾人都打了個哆嗦。
“小許,回去好好準備影考,我們這個電影估計一週左右就可以上映了。”陳玉堂拍著許沐的肩膀笑道。
“小許,你來。”就在這時,劉望竹招呼許沐一聲,同時他往酒店門口的旁邊走去。
“劉老師。”許沐跟了上去。
“明天就走了?”劉望竹問道。
昨天許沐拍完那場戲之後,老劉對他可是相當親暱。
老劉這人,好為人師,沒成想還真碰上一個聽話的,自己第一天教,人家第二天就學會了。
老劉能不開心嗎?
所以這兩天他總想著再“指點”一下許沐,顯一顯自己的高人風範。
可惜一直沒等到機會。
現在大家臨分別了,老劉終於想到一個非常有逼格的操作。
只見他從自己身後的包裡掏出來一本書,遞給了許沐:“小許,送你本書,算是個念想,也是一種警戒。”
許沐接過書看了看書名:《天才向左,瘋子向右》。
劉望竹咳嗽一聲:“還是那個事,入戲不能太深,有的時候天才與瘋子只有一線之隔。”
“能在把握住自我的同時最大程度進入角色,是天才,而完全迷失了自我,就是瘋子。”
然後他拍拍那本書:“怎麼樣?咱這個戲也討論了神經病和正常人,這本書應景吧。”
那表情,像是再說,快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