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董飛神采飛揚:“沐哥,這一期,咱哥倆再創輝煌!”
能不神采飛揚嘛,昨天網上把他誇成啥了。
許沐笑笑沒說話,但是心裡也忍不住有些興奮。
打戲。
那可是男人的浪漫啊。
試問誰小的時候沒學過電視劇電影裡的一招半式呢,或者學電視劇裡的大俠,整個床單給自己當披風。
路邊撿到根直溜的棍子就刷刷刷去削路邊野菜的尖,號稱自己練成了劍氣。
而且節目組都說了,今天這是適合新手的打戲。
又能過癮,又沒難度。
來值了!
上午十點左右,三人到了攝影棚。
這一次,大家輕車熟路了,一進攝影棚,董飛就招呼張玥:“姐,你休息室歇會兒去吧,我倆抽完籤就回來。”
張玥上來照著董飛的頭就敲了一下:“我看你小子又要飄!”
事實上,他確實自信多了。
進抽籤等候區也沒讓工作人員帶著。
許沐和董飛進屋的時候,此時屋子裡已經坐了六七個人。
他倆一進來,頓時所有人又看向他倆。
那表情裡多是羨慕。
“哎,昨天那一期播出之後,人家他倆多出彩啊。”
“就是。”
“希望不要和他倆分到一組。”
這些話聲音不大,但依稀也可以聽見。
董飛的胸膛不自覺地挺了起來。
跟著許沐走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之後,董飛明顯比上次放鬆多了。
甚至還有空跟旁邊的人聊天呢:“兄弟,我叫董飛,你叫啥?這節目參加幾次了?”
坐在董飛旁邊的是一個20來歲的精裝小夥子,身上肌肉塊很明顯。
肌肉男:“我叫張巖,這節目參加四五次了。每次都是報名的打戲。”
董飛低下聲音:“打戲難不難?”
張巖撓了撓頭:“有難的,也有不難的,而且我見過好幾次,選手在準備過程中受傷的,或者是一週都沒準備好的,要不然放棄掉了,要不然就只能等到下一期再播。”
聽到這話,許沐也支起了耳朵。
“還會受傷?”董飛替他把心裡的疑惑給問了。
張巖:“那當然了,打戲哪有不受傷的。”
得,董飛又蔫了。
他看了看張巖那渾身的肌肉,支支吾吾地問道:“巖哥,像您這肯定是練過的,我們分組的時候不會和你分到一組吧。”
這不公平啊。
張巖擺擺手:“那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