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罵回來,原身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生悶氣。
每一次,謝琛都是咣咣把門砸開,進屋之後就開窗。
然後找個藉口,把許沐像小雞子一樣拎出去。
有的時候是陪他吃飯,有的時候是陪他逛街,反正每次藉口都不一樣,只是每次跟著謝琛出去轉一圈,那個生悶氣的小夥子又活力滿滿了。
只是後來許沐爆火,被天星借走,兩人聯絡就少了些。
謝琛一邊開窗戶一邊嘟囔:“你小子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在屋裡關了三天,也該出去走走了,再關下去,人就出問題了!”
許沐坐回到沙發上,心裡吐槽,謝謝關心,人昨天晚上就已經死了。
謝琛隨手拉過一把椅子來坐下,問道:“我聽說你在天星的時候,第四次影考失敗之後就不愛見人了?”
許沐想了想,那會兒原身心態已經出問題了,開始沉默寡言。
“嗐,怕人笑話。”
謝琛撇了撇嘴:“笑話個屁,咱就這個智商,沒辦法的事嘛。”
“多大點事啊,不就是爆火了又涼了嘛,影考的出現是整個行業的變革,這兩年涼了的小鮮肉至少二三十個,誰會記得你。”
許沐:“……”
琛哥真是會安慰人。
兩人說話的檔口,謝琛眼神掃到了許沐桌子上放著的那本《古詩詞賞析30首》,表情瞬間精彩起來。
“你還真學習啊。”
許沐把那本書隨手收起:“瞎看。”
謝琛對此沒有任何懷疑,以他對許沐的瞭解,瞎看二字,應該不是謙辭。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你好,外賣。”
謝琛起身去接。
送外賣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小哥,一口流利的中文:“麻煩您給個五星好評,早高峰路上挺堵。”
謝琛嘿嘿一笑:“嚯,外國友人吶,來華國幾年了?”
白人小哥一臉驕傲:“兩年半,再交半年社保,我就能拿到長期居住證了。到時候把爸媽都接過來。”
謝琛哈哈大笑:“非常好,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坐在沙發上的許沐不停地感嘆。
一方面是這個世界的華國確實和地球上不一樣。
另一方面是感嘆謝琛,這個人帶著一股混不吝的勁兒,可實際上心思很細膩,到哪都能跟別人聊幾句。
不多時,謝琛關上門,把兩份豆腐腦,四根油條,一份小鹹菜擺到了茶几上。
“老規矩,鹹的歸你,甜的歸我。”
說完謝琛把自己那份扒拉到自己面前,“滋溜”吸了一口。
許沐盯著自己那份豆腐腦看了一會兒,然後還是抬起了頭:“琛哥,公司對我的安排到底是啥?”
“對你的安排。”謝琛咬下一口油條,含糊不清地說道:“公司的意思是剩下的三個月安排你去演戲。”
許沐:“???”
演戲?不是應該去走穴嗎?
“琛哥,我的演技你是瞭解的,而且我影考沒過怎麼演戲。”
謝琛:“你雖然沒透過影考,但是按照規則,也是可以在一些丁類的網路電影裡當配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