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家和藏劍山莊永遠都是鍾沁心中的傷疤,如此輕易的被齊熹揭開,鍾沁怒聲吼道:“齊熹你住嘴!你不配提他們!”
齊熹緩緩走向鍾沁,語氣十分隨意道:“我不配?鍾沁你就配嗎?你在仇家的手下多年,為仇家做事,你說你有何顏面去面見你死去的父母?那個柳莊主是那麼信任你,最後還不是因為你所喪命?你就是一個掃把星!”
齊熹的話越說越過分,鍾沁眼眸變得通紅,從懷中拿出匕首厲聲向著齊熹刺去:“齊熹,我殺了你!”
見著鍾沁的匕首,齊熹笑了,直接張開雙手迎了上去,‘噗’的一聲,劍刃沒入血肉的聲音傳來,齊熹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鍾沁沒想到齊熹竟然不會躲閃,但對於這種殺父仇人她倒是不會憐憫,拔出匕首道:“齊熹,你該死。”
齊熹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站穩,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虛弱的開口道:“謝謝你鍾沁,讓我得以結束這糟糕的一聲。”
話落,只聽轟的一聲,齊熹的身子就這樣在鍾沁的面前倒下,剛剛那一刀直插入齊熹的心臟中,齊熹必死無疑。
知道了訊息的宇文宥緊忙趕了過來,看到齊熹的屍體的時候,不禁也愣了一下,沒想到一代皇帝竟然就這樣死了。
不過為了避免在鍾沁的心中留下什麼陰影,宇文宥將齊熹的身子送給了綰綰。
當瞧見齊熹已經沒了呼吸的身體,綰綰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她如此拼命不過就是想要守護住他的江山,如果他不在了,她守護這江山又有何意義?
綰綰看著城牆下的鐘沁與宇文宥相擁在一起的模樣,她也曾想過和齊熹一起肩並肩站在人們的眼中,但現在已經晚了,她好想忽然就釋懷了,明白了齊熹為什麼會親自將自己的性命交出去。
回眸看了一眼齊熹的身體,綰綰笑著道:“齊熹,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的,我這就來陪你。”
只見綰綰閉上了雙眼,直接從高牆上跳了下來。
就這樣鍾沁他們最大的敵人在一日間全都沒了,這世上再不會有他們的敵人了,宇文宥攬著鍾沁的肩膀道:“沁兒,我們回去吧。”
鍾沁的腳步就像是頓住了一般,鍾家和藏劍山莊最大的仇家現在死了,真的死了……
但她為何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見鍾沁愣神著,宇文宥緊緊的將她擁住,她的手很涼,宇文宥便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
待二人離開後,莫行南出現,他知道綰綰的身上還有玲瓏玉,他還有事情需要確認,在綰綰的手中找到了那塊被血染的更紅的玲瓏玉。
盯著這塊玲瓏玉,莫行南有些精神恍惚,就是這麼一塊小小的玉石竟讓所有人為它爭鬥,他還有些事情需要確認一下。
都說鍾家人才能攜帶玲瓏玉,在莫行南記事起,他就知道自己有一塊與眾不同的玉,當年莫行南走失的時候,才不過三歲,自然是不記得之前的事情的。
他記事起就跟在莫渡的身邊,莫渡對他來說亦父亦師,他詢問過莫渡關於自己的身世,但莫渡總說這些事情他日後自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