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南輕描淡寫的又加了一句:“如果我最後控制不住自己,我就殺了我自己。”
鍾沁斬釘截鐵道:“不會的,我們一定能找到解毒的辦法。”
這邊說話的功夫,綰綰捂著胸口爬起來,踉蹌了好幾下,她雖然將蠱毒下到了莫行南身上,但莫行南也重傷了她,這一掌一點情面都沒留,綰綰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
她不敢再戀戰,打了個呼哨,剩餘的人迅速朝她靠攏過來,綰綰蒼白著臉道:“撤!”
其他人追了一段距離,但綰綰神出鬼沒,很快帶著人消失了蹤跡。
“追丟了。”無奈,他們只好轉回來。
鍾沁淡淡道:“沒事。”
綰綰靠的也是些不入流的手段,一旦找到了剋制他們的辦法,綰綰也就翻不起什麼浪來了。
現在,暫時,就讓她得意一陣。
綰綰帶著所剩不多的人,狼狽回去,她找了個安靜的房間,囑咐人在外面守著,不許任何人來打擾,然後開始給自己療傷。
然而,等到綰綰稍微恢復一點,從房間裡出來,就發現,身邊的人早已不是原來的那一批,取而代之的是齊熹的精兵。
綰綰變了臉色,但等看到正坐在外面喝茶的齊熹時,又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齊熹,你來看我了。”
齊熹冷冷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離開這裡了。”
綰綰一僵,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什麼意思?”
齊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雙手負於身後,淡定地道:“沒什麼意思,就是你所聽到的。”
“你要囚禁我?”綰綰不可置通道。
齊熹面容冷漠,沒說話,等於預設了她的話。
綰綰情緒有些激動,想要說什麼,張了張口,又頹然的閉上了,她閉了閉眼,控制了下情緒,柔聲道:“好,我哪兒都不去,你想囚禁我,就囚禁吧。”
齊熹隨意點了點頭,轉身便要離開,誰知,才走了沒兩步,忽然一個踉蹌,立刻伸手扶住了旁邊的柱子,額頭青筋直冒,大顆大顆的汗珠冒了出來。這是蠱毒發作的前兆。
“綰綰,你在做什麼?”齊熹猝然回頭,厲聲道。
綰綰站在原地沒有動,絕美的面容帶著一絲絲的哀傷,但仍舊美的過分,眼裡是毫不動搖的堅定。
“齊熹,殺了鍾沁。”
“你做夢。”齊熹咬牙切齒的罵道。
蠱毒發作的越來越厲害,齊熹彎下了腰,大口喘氣。
綰綰走到他身邊,伸手在他身上安撫的拍了拍:“齊熹,只要你答應殺了鍾沁,我立即停下來。”
齊熹整個人像是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他不願意在那麼多人面前丟醜,艱難的答應了綰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