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神教的那些傢伙行事囂張,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
莫行南要是一個不爽,說不定還會對鍾沁下毒。
畢竟日月神教的那些傢伙最為陰險了,鍾沁知道自己說不過宇文宥,於是就待在那裡乖乖的讓他檢查,不過幸好到最後沒有什麼問題,他的一顆心也就主要放了下來。
“沁兒,下一次再遇到日月神教的那些傢伙,你有多遠就離他們多遠,反正他們那些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鍾沁眨眼。
“但是你也不想想,如果他們不說,我怎麼能夠辨別出來那些傢伙究竟是不是日月神教的呢?你說這話還真的是太為難我了吧?”
鍾沁狀似苦惱。
“要是按照你這樣說的話,我是不是乖乖待在這裡,不出去接觸任何人,只和你待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鍾沁只是想要開個玩笑罷了,沒想到他卻還一本正經的點頭.
“我覺得你這一個提議不錯,沁兒。”
宇文宥湊近了鍾沁,兩人之間舉止曖昧。
“畢竟我又不會傷害你什麼的。.。。”
“他還在呢。”鍾沁指了指男童。
男童很識相的將臉轉了過去,隨後宇文宥把自己的扇子合上,用扇柄敲了一下鍾沁的腦袋。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女孩子家家的說話怎麼能夠那麼的粗鄙呢?”
鍾沁不想搭理他。
但鍾沁沒想到自己等了那麼長的時間,竟然還沒有莫行南的一點兒訊息。
不過很快鍾沁就釋然了,畢竟莫行南那麼厲害的人,怎麼可能讓他們那麼輕而易舉的就抓到行蹤呢?
現在唯一可以確認的一點就是莫行南真的是日月神教的宮主。
鍾沁一想起來之前對自己百般照顧而且看起來非常溫柔的人,竟然是日月神教的宮主,是一個罪大惡極的魔頭,就感覺有一些感慨。
還真的是事事難料呢。
宇文宥和鍾沁兩人坐在一起商量著這件事究竟該怎麼辦。
他們不敢確定莫行南接近他們是不是日月神教又要做出來什麼小動作了。
同時他們兩人也有一些後怕,幸好在之前莫行南沒有想要傷害鍾沁兩人,否則說不定他們兩人現在都沒有命坐在這裡交談了。
“我覺得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聯合其他派一起攻打日月神教,但是一定要斬草除根,否則不定什麼時候他們又冒出來了。”宇文宥提議。
“魔教本來就是一個毒瘤,只要這個毒瘤存在一天,江湖上人人都存在危險,不定什麼時候就出事了”
“你覺得其他派的人為什麼會來幫我們呢?”
鍾沁雖然不同意,但是她還是一針見血的指出來了這一個事實。
江湖上的那些人根本就是一盤散沙,每個人都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罷了,誰也不願意當那一個出頭鳥。
他們每個人心中都非常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當了那一個出頭鳥,自己一定會是損失最嚴重的那一個,但是得到的東西是不是最多的那一個卻不得而知了。
如果在此次戰役之中,他們被日月神教給重創,估計是幾年之內他們不會恢復現在的實力。
而且江湖上的事,誰能夠料到第二天會怎麼發展,誰能夠保證在這一個期間他們不會被別的門派給擠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