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金鑾殿。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一個大臣走出來,拱手道:“臣有事要上奏。”
宇文宥溫和道:“何事?”
“陛下登基已經有段時間,後位卻至今空懸,請皇上儘早冊立皇后,選妃充盈後宮。”
話落,宇文宥溫和的表情斂去,不發一言。
又有大臣出列附和:“陳大人所言甚是,國不可一日無後,請皇上儘快立後。”
宇文宥淡淡道:“這事容後再議。”
“陛下,為了江山社稷考慮,請儘早立後。”
這下好了,所有大臣都跪了下去。
宇文宥掃了一眼,道:“眾愛卿起來吧。”
“請皇上冊立皇后。”他們還是這句話。
宇文宥眸光閃了閃,語氣略沉:“你們當真讓朕冊立皇后?”
這話問的眾人一愣,隨即便異口同聲的道:“自然。”
有適齡女兒的那些不免心裡歡喜,若是皇帝願意選後,那麼他們的女兒是最有優勢的,一時連脊背都挺了起來。
誰知,下一刻,從宇文宥嘴裡吐出的名字,卻讓他們呆住了。
“好啊,朕也覺得是立後的時候了,不過,朕曾經許諾過鍾沁,朕的皇后只能是她,那禮部準備一下冊封典禮吧。”宇文宥輕描淡寫的說著。
眾人呆住了。
反應過來後,有大臣立刻道:“不行啊陛下,鍾沁來歷不明,豈能當我趙國的皇后。”
“就是,皇后是一國國母,若是有二心,洩露我趙國的軍機,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話音剛落,宇文宥勃然大怒:“你說什麼,鍾沁與朕同甘共苦,何來的二心,朕看你才有二心。”
他看不得別人說鍾沁不好,在他心裡和眼裡,鍾沁都是最好的,是以,聽到這話,登時怒不可遏。
那大臣已經上了年紀,十分頑固,縱使宇文宥生氣,仍舊堅持道:“鍾沁來歷不明,已然迷惑了聖心,請皇上儘快發落。”
大殿裡一時安靜的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看出了皇帝在生氣,有些大氣都不敢出,慢慢的低下了頭,有些仍舊頑固,堅決要宇文宥收回成命。
宇文宥氣的發笑,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眾人都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朕的婚事,還輪不到你們來做主。”薄唇吐出一句話,說完就要離開。
砰一聲,幾個老臣直接跪下,磕頭道:“陛下三思,倘若娶了鍾沁,趙國危矣。”
“你給朕閉嘴。”宇文宥怒道。
那些大臣卻很頑固,拼命磕頭,將鍾沁貶的一文不值,彷彿她已經禍國殃民。
宇文宥指著他們,一字一頓:“鍾沁是朕選定的皇后,質疑她就是質疑朕,來呀,把這些人革去官職,打入大牢。”
底下跪了一地,苦苦哀求:“陛下,大人一片苦心,求您三思啊。”
宇文宥鐵青著臉,冷冷道:“再有求情的,一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