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沁一番話說的眾人面面相覷,“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一個年輕的人遲疑著道。
倘若他們真的因為固執己見,放跑了真正的兇手,後果不堪設想,但有人卻不贊成地道:“我倒是覺得,有可能是他們,畢竟,如果不是他們,他們怎會恰好出現在這裡?”
各大門派的人聚在一起,各執己見,誰也說服不了誰,鍾沁手心滲出了汗珠,耳朵豎的高高的,仔細聽著他們的談話,搞不好,這幾人商議的結果,決定他們的生死。
過了半晌那個年輕的比較理智的又說話了:“大家還是理智一點比較好,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需要做的,是要找出兇手,而在沒有證據之前,我們沒有權力處置任何一個人。”
聞言,鍾沁差點為這個年輕人鼓掌了,有頭腦,冷靜,睿智,要是這些領頭人都跟他一樣就好了。
“現在去哪兒找證據,這附近的村民都招了,難道還不能算作是證據嗎?”有個脾氣很衝的人直接嚷道。
“其實,村民的話也不一定可信。”
就在大家眾說紛紜,議論紛紛之時,忽然有一個人叫道:“哎,你們跑什麼?”
所有人聞聲看去,只見有兩三個村民正躲躲閃閃的往後退,被人一喝,立即嚇得定在了原地。
“你們跑什麼?”幾個人走到幾人跟前,狐疑地問道。
其中一個村民眼神躲閃地道:“我們想去林子裡小解。”
“去林子裡小解不會跟我們說一聲嗎。”眾人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幾人分明不是去小解,倒像是逃跑一樣。
再看他們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絲絲的不自然,好像很害怕與他們目光相接。
“我們忘記了。”一個村民硬著頭皮道。
鍾沁在旁邊冷笑:“我看你們未必是忘記,想趁機逃跑倒是真的。”
聞言,幾人面露驚慌,連連擺手:“沒有沒有,不是不是,我們真的想去解手。”
但這會兒,大家都起了疑心,輕易不肯再相信他們,那老者便叫了自己門下的一個弟子過來:“你去陪著這幾位往林子裡走一趟,記得把人全須全尾的帶回來。”
那弟子領命,帶著垂頭喪氣的村民,去了林子裡小解。
這邊,眾人啞然了半晌,再看看神情坦蕩的鐘沁和宇文宥,心知這二人可能真是無辜的。對視一眼後,吩咐先把人放了。
“剛才多有得罪,不過非常情況,還望諒解。”眾人紛紛拱手致歉。
對於剛剛他們對鍾沁的所作所為,宇文宥並不買賬,冷聲道:“諸位明白就好,當務之急是要聯合起來,找出真正的兇手。”
“陛下說得有理。”縱使有些人心裡仍是對此抱有懷疑,不過臉上卻不怎麼看得出來。
鍾沁得了自由,走過去將蹲在地上默默揪著草根的小孩拉起來,小孩懵懵懂懂的,乖乖的任憑鍾沁拉著他。
鍾沁看的心裡發軟,這麼可愛的小孩,沒有大人在身邊照顧,萬一被壞人帶走了怎麼辦。
她看一眼垂頭喪氣走過來的村民們,原本是想把這個孩子託付給村民撫養,但看到他們的言行後,忽然就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