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使者與各國的君王見面之後,將鍾沁的想法言明之時,各國紛紛響應鐘沁的號召,與之形成合作,聯合起來討伐齊熹。
並打著正義的旗號煽動百姓謀反齊熹,畢竟齊熹現在已經是一個昏君暴君,百姓們早就對他不滿,雖然外界已經討伐聲喧天,但齊熹依舊未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齊熹一旦發現有造反之意的百姓,就將他們統統抓起來,對之用刑,今日剛好又抓進一批百姓進來,其中就有宣講者,齊熹特意將他單獨關在一間牢房中,親自審問。
那人的臉上已經有了傷痕,看著他的臉,齊熹依稀記起了他此前在自己手下當過差事,便諷刺道:“這不是昔日的劉遷劉大人嗎,怎麼今日也淪為這等人了?”
劉遷吐出口中的血沫道:“齊熹,你現在根本不配稱為一國之主,橫徵暴斂,只為滿足自己的私慾,根本就不管百姓的死活!你就活該被推翻!”
“放肆!”身旁的侍衛怒聲道。
齊熹擺了擺手,笑著道:“就算你們不滿朕又如何?只要朕不放走你們,每一個都休想逃離。”
“那你就殺了我吧,與其活在你的手下,倒不如早日投胎,選一個明君再去服侍。”劉遷說完話不再看齊熹。
齊熹也不再與他廢話,離開前做了一個手勢,手下的人自然明白。
翌日,齊熹頒發了一條新的指令,膽敢有謀反者,株連九族,妻女淪為奴隸,不論何許人也。
這條指令一經頒發 ,有謀反之心的百姓也都不敢再有什麼動作,生怕連累了家裡人。
見謀反之人漸少,齊熹也越發的得意起來,依舊是我型我素的樣子,百姓和士兵們均是苦不堪言。
各國人士見到此景,開始求助於江湖人士,畢竟他們這些小國還是和齊國這種根深蒂固的大國沒得比的。
江湖人士同意了他們的請求,幫助攻打齊國,齊熹知道後下令,若是齊國被攻陷,那他會讓所有人來陪葬,為了家人的安危,士兵們也不敢造次。
但心中對齊熹的怨懟更多,出於對齊熹的畏懼,將士們根本不敢有謀反之心。
因著軍心不穩,將士們根本沒有心思去對抗來者,不免一路敗退,綰綰看到這種情況十分憂心。
若是照著此情況下去,那齊國必敗!
這天夜裡,綰綰找到齊熹,發現齊熹正在對鍾沁的那張畫像發呆,頓時心中有些不滿,但是她知道今日來不是為了與他爭吵的。
便開口道:“齊熹,你若是不想失去齊國,還是早日恢復起來,整頓齊國,犒賞士兵,這樣齊國的大業才不至於毀在你的手上。”
聞言,齊熹懶懶的拿過酒壺,對著綰綰說道:“哦?綰綰不是向來都有好的計策嗎?怎麼今日會說出此話?我可是相信你可以幫助我治理好齊國的。”
“我是可以幫你,但你若是一直都不將百姓放在眼中,那你不過是扶不起來的阿斗罷了。”綰綰沒好氣的說道。
齊熹笑了笑道:“有綰綰我大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何必要去煩擾?你下去吧,我累了。”
既已下了逐客令,綰綰也不好再呆下去,嘆著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