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沒想到齊熹竟會說出此話,綰綰頓時氣憤不已,指著齊熹說道:“自古以來,皇帝都是以江山為重,為美人定會壞了規矩,大局將滅!”
齊熹絲毫不認同綰綰的話,反駁道:“人生一輩子,身上壓了太多的擔子,若是分分鐘都為別人而活,豈不是要累死。”
“那女人就這麼值得你掛念?”綰綰的聲音有些顫抖。
“值得。”齊熹突然認真的說道。
呵,竟然值得,綰綰突然自嘲的笑了,她眼含淚光的看向齊熹道:“那我算什麼?”
“你做的這些難道都是我逼迫你所為之?”齊熹反問道。
他最是討厭綰綰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好像所做的所有的都是為了他一樣,若不是看在她幫了自己很多的份上,齊熹早就將她殺之。
“呵,在你的心中原來我竟是這樣一人,也罷,這齊國你愛管不管,我是不管了。”
語畢,綰綰直接轉身賭氣離開,瞧著綰綰離去的身影,齊熹也任由她離去,因為他料定綰綰不會不管此事。
齊熹心中已有了決定,那便是前往趙國,無論如何他都要見到鍾沁,待夜深人靜之時,齊熹喚來心腹,吩咐道:“這幾日朕要離開齊國一段時間,朝中之事朕會擬一道旨意交於你,大臣若是有人不服,你大可將他殺之。”
“遵命。”
那人應下之後便隱在黑暗當中去了,齊熹收拾好行裝,想到此前因為柳府的事情鍾沁出現過一回,既然她能出現一回,就表明她也能出現第二回。
齊熹當即吩咐下去,命御林軍夜火燒柳府,將柳府的家丁盡數捉拿,只為脅迫鍾沁出現。
因著齊熹之前的做法,柳府上下的人已經被文懷遣散了許多,現在剩下的均是一些死心塌地之人,無垠將他們召集起來,吩咐道:“宮內傳來訊息,說是齊熹想要火燒柳府,所以我們一定不可坐以待斃,不能讓齊熹的奸計得逞,你們且先離去,有你們是我柳府的榮幸,也是公子的榮幸,若是日後有緣再相見。”
家丁互相看了幾眼紛紛行禮道:“小的感謝你們近日的照料,只要公子到時有事吩咐一聲,我等定當萬死不辭。”
文懷點點頭,從身後拿出幾個包裹道:“如今柳府也沒什麼值錢的物件,這些你們就先拿著,以備所用。”
蔓寧跟著道:“快快逃命去吧。”
話落,偌大的柳府只剩下了文懷、蔓寧、無垠三人,三人看著這熟悉的柳府,有些不捨,但現在已經不是不捨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