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齊熹完全的震驚了。
這竟然是綰綰的聲音!
剛剛他們所提的什麼臉的事情,莫非他身邊的‘鍾沁’一直都是綰綰易容裝的?
齊熹不敢往下想去,不過他又抵不過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在二人還在說著話的時候,齊熹推門而入。
瞧見的正是綰綰和一個陌生的男子在對著鏡子比劃著什麼。
當綰綰看到鏡中人的時候,手中的玉髓應聲而碎,她沒想到齊熹竟然會跟她過來,到底是她大意了!
三人對視良久,齊熹一把抓過綰綰的手腕厲聲說道:“我如此相信你,你就是這般對我的?”
綰綰掙扎著說道:“不是,阿熹你聽我說……”
齊熹打斷她的話道:“夠了!別喚我阿熹!我覺得噁心!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啊,你竟然能找到如此厲害的易容大師連我都被矇在鼓裡!”
“皇上,你聽我解釋,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綰綰急切的說道。
但此時齊熹已經處於暴怒狀態,根本聽不下去任何的話,一路拖拽著綰綰向外走去,在屋中塵傾也知道自己即將命不久矣,這可是欺君之罪!就算他的易容術再高超,能躲得了一時,也躲不了一世。
回到皇宮後,齊熹直接將綰綰關在了此前齊皇將她下押的冷宮中,這裡盡是一些瘋子,綰綰在齊熹離開之前拉住了他的衣袖說道:“齊熹,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我做這些都是為了誰?!你有想過嗎?我若是不在乎你,何必做讓我覺得噁心的事情?”
齊熹冷哼一聲道:“為了我?綰綰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很噁心,莫要說是為了朕,你不過是感動了你自己罷了,你不是她,就算你裝的再像她也不是她,東施效顰。”
話落,齊熹一甩衣袖,一走了之,綰綰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盯著齊熹離開的背影,綰綰突然笑了,笑的十分悽慘,這就是她掏心掏肺的男人,到頭來卻說她是東施效顰,可悲!可笑!
雖說現在還未到寒冬,但綰綰已經感覺到了周身刺骨的涼意,涼到心肺中,她不由得瑟瑟發抖。
出了冷宮的齊熹望著刺眼的天空,有些恍惚,她不是鍾沁,那真的鐘沁是不是還在宇文宥的身邊?
若鍾沁不在他的身邊,以宇文宥的為人定會過來搶人,儘管他會派人一直騷擾著齊國,但總的來說,宇文宥還是沒露面的,莫非……
想到這,齊熹不免攥緊了拳頭,是他,將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這等欺辱的事情,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如此就說明鍾沁一定還活著!
“來人!”齊熹喚道。
在暗中出來一個人影跪在齊熹的面前恭敬道:“皇上,有何吩咐?”
“派人將柳府給我全都包圍住,放出話來,鍾沁若是一天不出現,朕就殺掉柳府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