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禮,酒宴已經擺好,這次鍾姑娘遠道而來,在下定當好好招待一下,請。”
說完話,衛長卿做出請的手勢,鍾沁笑著說道:“衛兄不必如此生疏,直接稱呼我的名字便可,或叫我阿沁吧,之前都是這麼稱呼的,不然我可不敢直呼你衛兄。”
“好好好,是我考慮不周了,阿沁請隨我來。”
在衛長卿的帶領下,鍾沁隨著他來到大殿內,在主座旁,鍾沁的位置擺放在左側,自古以來都是以左為尊,足以看得出來衛長卿對鍾沁是多麼的注重。
坐下後,鍾沁舉杯祝賀道:“恭喜衛兄能夠勝任衛國皇帝一職位,此次我是帶著我趙國的賀禮前為衛兄祝賀。”
鍾沁揮了揮手道:“帶上來!”
只見下面頓時來了幾個人手中抬著寶箱,到了殿內中央的時候,鍾沁開啟寶箱,頓時有珠光寶氣閃出。
衛長卿不免抬手擋住眼睛,鍾沁介紹道:“這是此前在寶藏處所獲得的萬分之一,這些只是一些外圍的東西罷了。”
說話間鍾沁又開啟了幾個寶箱,裡面的東西每個都是價值連城,衛長卿不免從大位上走下來,看著琳琅滿目的珍品,眼睛也是露出了閃爍之光。
此前經過和魯國一戰,衛國的國立就尚且沒有恢復過來,鍾沁送來這些正是衛國所需要的,衛長卿的眼神晦暗不明,看了一眼鍾沁後說道:“想必阿沁今天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慶賀吧,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鍾沁舉杯道:“之前給衛兄發過一封書信,想必衛兄是瞧見了的,我此次來確實不是單一為了慶賀,更多的是想和衛兄談論一下合作的事情,現在最強盛的國家無非就是齊、趙、衛三國。
魯已經被趙佔去,但齊的兵力還是很強大,再加上齊熹之前聯絡了一些草原部落,這些草原部落的人向來兇猛,我等中原人斷不是對手,齊熹治理殘暴不已,所以我希望能和衛兄形成合作,我們聯合起來攻打齊國,定會事半功倍,為了各國的百姓,還請衛兄能夠答應。”
喝下杯中的酒後,衛長卿笑著看向鍾沁,言道:“我拒絕。”
聽著衛長卿的回答,鍾沁蹙眉問道:“為何?衛兄心中有何顧慮?”
話落,衛長卿並未再言出原因,把玩著手上的戒指,他心裡清楚的很,無論和這兩個國家哪一家聯手,只要消滅了其中一個,那下一個對付的酒是他衛國。
現在是三足鼎立的狀態,尚且是一個平穩,衛國在三國之中屬於兵力尚且不足的,如今兩大強國爭搶,他倒是很想坐收漁翁之利的。
看見鍾沁眼中的迷惑,衛長卿舉杯道:“來,阿沁,我們好不容易有時間一聚,還是不要談論公事,來喝酒!”
鍾沁知道衛長卿這是不打算再繼續說下去,也只好舉杯相迎。
放下酒杯後,衛長卿拍了拍手,只見一群舞女從殿外走了進來,隨著樂聲響起,舞女也跟著有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