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熹一直睡到中午才醒,剛用過午膳,就聽到有人求見,齊熹懶懶道:“朕不見人。”
“皇上,張大人說有急事要見您,您若是不見他,齊國就危險了。”太監說的情真意切。
齊熹一聽,臉就沉了下來,拿著帕子仔仔細細的擦著手,嘴上漫不經心道:“既然如此嚴重,那就讓人進來吧。”
張大人被太監領了進來,低頭行禮後,聽帝王問道:“你說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是什麼?”
張大人撲通一聲跪下,磕頭道:“皇上,您若是再不去管理朝政,綰綰就要將齊國給毀了。”
齊熹眼睛一眯,聲音徹骨的寒冷,“說清楚。”
張大人便把今天的事情說了。
原來,西南有個郡受了災,張大人請求國庫撥款,但綰綰卻不批,還說,這種事,就該讓西南郡守自己想辦法。
“皇上,西南那也是您的百姓您的子民啊,綰綰這麼做,不是想要將皇上您的名聲全都毀掉嗎?”張大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彷彿多麼為齊國著想似的。
齊熹本就對綰綰不滿,一聽,勃然大怒,拍著桌子怒吼道:“立刻將綰綰那個賤人給朕帶過來!”
張大人連忙阻止道:“皇上不可,綰綰狡猾,若是知道您要害她,只怕不會過來。”
齊熹一想,也就沒堅持,準備找個機會,秘密將人處置了。
另外一邊,綰綰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通風報信的小宮女:“你說什麼?”
“張大人說您毀了皇上的名聲,現在皇上正想辦法要殺掉您呢,你快逃吧。”綰綰曾經救過這個小宮女,故而小宮女來回報她。
在一剎那的驚慌後,綰綰平靜下來,衝小宮女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免得連累你。”
小宮女悄悄回去,綰綰差點把紅唇給咬破,她越想越氣不過,她一心為齊熹著想,為齊國著想,結果齊熹倒好,聽從了奸臣的挑撥,竟然想要害她。
倏爾,綰綰站了起來,她倒想要去問問齊熹,他的心是什麼做的。
書房門直接被推開,齊熹不悅的抬起頭,見到進來的是綰綰,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朕正要去找你,你來了,很好。”
綰綰一步步走過去,臉色蒼白,眼裡卻像是燃燒著一簇火苗,她一字一句:“皇上找我做什麼,是要殺掉我嗎?”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齊熹也不避諱。
綰綰笑,笑著笑著,眼睛就紅了:“齊熹,我給你做了這麼多,你就是這麼對我的,你不是想知道西南的事情嗎,好,你看,我讓你看清楚。”
她將一疊的紙張扔在桌子上,齊熹隨意看了一些,臉色就變了。
原來西南的大旱是郡守造假,西南是有災情,但並沒有那麼嚴重,他們只是跟張大人合夥起來,騙戶部的銀子而已。
齊熹臉色變了又變,額頭青筋直冒。
霍地,他站了起來,厲聲道:“來人,將張權給朕抓起來,革了官位,斬立決!”
綰綰聽到這些,並沒有多高興,齊熹並不是為她出氣,而是在為自己出氣,他最恨別人欺騙他。
果然,齊熹轉向綰綰,臉上仍舊沒什麼表情,眼珠子如同寒冰一樣,冷颼颼的,他一字一頓道:“從今天開始,朝堂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