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日的調養,鍾沁和莫宇的身子也在慢慢好轉,藉著這個機會,宇文宥在外面探查訊息。
齊國。
在知道鍾沁死亡的訊息後,齊熹整個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僅斥巨資為鍾沁建了一個衣冠冢,還殘暴治國,一時間民間百姓怨聲載道。
若是照著此方向長期發展,那都不用別人前來攻打,齊國必敗,綰綰自是知道這個下場的,她不希望辛辛苦苦起來的齊國,就這麼毀在齊熹的手上。
綰綰透過自己的勢力力挽狂瀾,替齊熹辯解,但依舊見效甚微,在齊國,甚至還有人打著滅掉殘暴君主的旗號起兵造反。
綰綰知道後,派冷無忌前去鎮壓,好在那起兵造反之人還未集結大量的人馬,所以很快就消滅了。
雖說這次的事情解決了,但是綰綰知道這不是長久的辦法,大權還是在齊熹的手上,若是想要齊國徹底的恢復原樣,勢必要齊熹起來治國。
思及此,這日綰綰來到齊熹的宮殿內,一進門便聞到了燻人的酒氣,再向裡面走去,便看到了頹廢在地上的齊熹,懷中抱著酒罈,一副醉生夢死的樣子。
綰綰氣急直接搶過他手中的酒罈,怒聲道:“齊熹!你看看你現在哪還有一國之君的樣子?你還是我認識的齊熹嗎?”
聞聲,齊熹抬眸,看清面前的人後,嘲諷道:“原來是你,一國之君又有何用?想要的也得不到。”
“就為了一個女人,你如此頹廢?齊熹你覺得這樣你對得起我嗎?”
知道他是為了鍾沁難過,綰綰的心就像是被刀絞一般,她何曾為一個人這般卑微過?只是他齊熹一個,可他呢?什麼時候看到了她?
“我為何要對得起你?你算個什麼東西?若我不是齊國的皇帝,你會心甘情願的為我做事?別弄得這麼清高,綰綰大家都是一路人。”齊熹恥笑道。
沒想到在他的心中自己就是這樣的人,綰綰踉蹌了幾步,將酒罈直接摔在地上道:“齊熹,我要你看好了,我和你不一樣,我會守護心愛人的東西,斷不會像你這般。”
說完綰綰便大踏步的離開了殿內,瞧著她的背影,齊熹冷笑一聲,世人皆是這樣,他又有何求。
罷了,罷了,終是一場空。
又過了幾日,宇文宥帶著鍾沁和莫宇回了趙國。
明明離開也沒多久,但鍾沁就是有種放鬆的感覺,她已經徹底把這裡當成家了,只有回到家裡,人才會感覺到放鬆。
宇文宥將人都遣了出去,屋裡就只剩下兩個人。
鍾沁拿著銅鏡,看著鏡中陌生的男人臉,覺得非常新奇。
“這是我嗎,好奇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觸感很真實。
宇文宥走過來,笑道:“當然是你,不用懷疑。”
妝容是他親自看著畫上去的,還能有假?
鍾沁好奇地問他:“你對著這張臉,就不覺得奇怪?”
說實話,她自己都很彆扭,鏡中本該是個美嬌娘才是,如今卻成了一個粗魯的漢子。她自己不照鏡子倒沒什麼,宇文宥就真的習慣?
宇文宥卻以為她是不喜歡這張臉,哄道:“先暫時這樣,否則,齊熹知道你找到了,又該出么蛾子了,若是實在不喜歡,我再讓人給你換一個。”
鍾沁知道他誤會自己的意思了,笑道:“我是沒什麼,反正,我自己又看不到自己,就是你,就不覺得怪怪的?”
他們還日夜朝夕相處,虧得宇文宥能忍下去。
宇文宥輕輕笑了笑,攬著她的肩膀按坐在椅子上,道:“那有什麼,我知道是你就夠了,對你,我怎麼會覺得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