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應下後,便紛紛離開了,在宇文宥和 鍾沁的身邊頓時就剩下了莫宇一人,宇文宥有些奇怪的看向莫宇道:“你不跟他們離開嗎?這裡已經不需要你了。”
其實這是宇文宥故意說的,從一開始,他就覺得莫宇這個人有問題,雖說他還是個孩子,但他身上早就沒了孩子的氣質,有的只是比他還要老成的態度。
況且他之前所說的是莫行南在他的面前被齊熹殺掉,但此時看到的莫行南又該作何解釋?所以說莫宇說的不過是謊話罷了。
他不得不懷疑,莫宇是莫行南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如若他不將他趕走的話,那恐怕莫行南還會找到二人,到那時自己的身邊無人,莫宇的武功又幾乎不在他之下,他可就真的無法保護住沁兒了。
莫宇聽到他的話愣了一下,接著說道:“當初是因為我的疏忽,才令鍾姐姐被壞人抓走,如今鍾姐姐回來,我一定會保護好鍾姐姐,不再讓她別人帶走,還請宇文哥哥相信我。”
話落,宇文宥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莫宇道:“你要我怎麼相信你?莫宇,我不想說太難聽的話,你還是儘早離開吧。”
鍾沁有些不解的看著宇文宥道:“為什麼要趕莫宇離開?他又沒做什麼錯事。”
知道鍾沁是最為重情義的,如果說出心中懷疑,那麼一定會引來鍾沁的不滿,宇文宥只好有些焦急道:“沁兒,等我日後再跟你解釋,只是接下來的路,莫宇不可再跟著我們了。”
“今日你要是不說清楚,那我就和莫宇一同離開。”
鍾沁說著站在了莫宇的身後,固執的樣子令 宇文宥不得不嘆了口氣,莫宇也在此時開口道:“為什麼宇文哥哥一定要我離開,難道說是我做錯事了嗎 ?”
莫宇的眼神很清澈,清澈到宇文宥有些不忍心說接下來的話,但他現在最是不能心軟,他要為了沁兒負責,也要保護沁兒的人身安全。
只見宇文宥突然臉色一變,冷漠的看向莫宇道:“你能證明你不是莫行南的間諜嗎?為什麼當初你那麼確切的說莫行南被齊熹殺害?現在莫行南重新出現,你作何解釋?”
對上宇文宥質疑的目光,莫宇踉蹌著倒退了幾步,雙目含著眼淚,但是又不讓它流下,那樣子看起來著實是惹人心疼。
“既然你不信任我,我走就是了。”
莫宇說著轉身就要離開,鍾沁連忙攔住,指責宇文宥道:“他不過是一個孩子,你何必說出這麼重的話?莫行南本身就比較狡詐,按理來說,應該只是想迷惑齊熹罷了,這又不能怪莫宇。”
話落,鍾沁轉頭安慰莫宇道:“莫宇,你休要聽他胡言亂語,姐姐相信你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我們的事情,聽話,還和我們一起趕路如何?”
莫宇搖搖頭道:“姐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現在心中有了懷疑,我還是不在這裡了,我不喜歡被人誤解,多謝鍾姐姐的好意。”
拂下鍾沁的手後,莫宇 直接轉身離開,小小的身影一點點遠去,看上去十分孤獨落寞。
鍾沁看在眼中十分心疼,指著宇文宥道:“阿宥,他雖說功夫厲害了些,但是骨子裡也不過是一個剛剛滿十歲的孩子,你說的這些話實在是太重了!”
看著鍾沁生氣的模樣,宇文宥將她擁在懷中道:“沁兒你可知道你在我心中是最為重要的,我怎敢讓你陷入危險?現在莫行南對我來說是敵非友,這次他將你擄去,那下一次呢?我不敢拿你的安危去做賭注,還請沁兒莫要怪我。”
說這話的時候,宇文宥的身子都在顫抖,足以看出他有多害怕,鍾沁在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是有多傷人。
她怎可為了別人而傷了他的心呢?他不過是一片好心。
思及此,鍾沁安撫著宇文宥的脊背道:“阿宥,是我錯怪你了,這次是我不對,但是我相信莫宇絕不是那樣的人,若他真的是莫行南的人,那在之前的時候為何還要幫著我們?我相信他。”
宇文宥聞此嘆了口氣道:“我也不想懷疑他,只是我實在不敢讓你陷入危險當中,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放過一個。”
“好了,沁兒,我們還是先做些偽裝吧,現在大家還都不知你已經被找到,所以還是要謹慎些。”
鍾沁點點頭,將頭髮束起,撕下一塊身上的紗裙罩在臉上,又在地上拾了些塵土,整個就像是一逃荒的人。
看到鍾沁的整個裝扮,宇文宥不得輕笑出聲:“沁兒,你這倒是真的有些過了。”
鍾沁白了他一眼道:“這天色已黑,我們還是儘快趕路吧,你不會今晚打算讓我住在荒郊野外吧?”
“那自是不能,這林子如此之大,想必到了夜晚之時必會有野獸出沒,我怎會讓你在這地方露宿?”宇文宥認真說道。
隨後二人開始趕路,天色越發的黑了下來,許是因為 這幾日在莫行南這裡並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飽飯,走了一段時間之後,鍾沁竟覺得意識有些模糊。
宇文宥注意到她的異樣,便出口關心道:“沁兒,你可還能趕路?若是不能的話,還是由我來揹著你吧。”
“無妨,這點路途我還是能接受的。”鍾沁擺擺手道。
二人繼續向前走著,突然鍾沁感覺到腳邊一涼,滑滑膩膩的觸感,鍾沁心中暗叫不好,大概猜出來腳下是何物種。
就在鍾沁掏出了懷中的匕首時,腳下那物種在她的腳下頓時咬了一口,鍾沁暗呼一聲,宇文宥聽到緊忙過來,只瞧一灰褐色的蛇快速的從鍾沁的腳邊爬走。
竟然是蛇!
再看鐘沁,額頭已經泛出了絲絲冷汗,宇文宥大驚連忙問道:“沁兒,你怎麼樣?”
鍾沁忍著腳上的疼痛道:“阿宥,我怕是中了這五步蛇的蛇毒,這蛇的毒性最為厲害。”
還不等鍾沁說完,宇文宥便扶著鍾沁坐下,嘴貼到了鍾沁的腳邊,一口一口替她吸出傷口的血,黑色的血被宇文宥吸了出來。
被宇文宥的做法嚇到,鍾沁慌忙道:“阿宥,你快住手這蛇毒最為烈性,我不想你也陷入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