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晚間,莫行南過來看鐘沁,發現她露出的手腕紅通通的,臉登時沉了下去,捉著她的手問道:“誰弄的?”
鍾沁的嘴角嘲諷的勾起。
這人,還在裝什麼?
派個跟神經病一樣的婢女來伺候她,一言不合即將熱湯往她身上灑,這次只是燙到手,下一次,就說不定是什麼地方了。
但鍾沁卻什麼都未說,反正也不會放任自己離開。
見她仍舊不理會自己,莫行南忍不住加大了力氣,又問了一遍:“阿沁,告訴我,怎麼弄的。”
鍾沁看到他這副樣子,覺得很好笑,勾了勾嘴角,譏諷道:“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能殺了她嗎?”
話中激將的成分名下,鍾沁肯定莫行南斷不會上這個當,莫行南默然了片刻,隨後站起身,:“我知道了,我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鍾沁對這個公道是什麼不在乎,也不想去管,她試著動了動身體,仍舊是沒法起來,也不知道莫行南給她用的是什麼藥。
無聲的嘆了口氣,鍾沁腦海裡忽然出現了宇文宥的臉,他一定回來找自己的,心裡忽然又充滿了力量。
“宮主?”墨瀧看著出現在門口的人,心裡有剎那的歡喜。
“墨瀧,你對鍾沁做了什麼?”莫行南冷冷的詢問,語氣冰寒。
聞言,墨瀧如同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她還以為莫行南是專門過來看她的呢,墨瀧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看著一步步走近的莫行南,忽然笑了笑道:“宮主,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那個女人的事?”
“她有名字,不叫那個女人。”莫行南皺眉糾正。
墨瀧面無表情,“在我這裡,她不配有名字。”
莫行南的臉迅速的沉了下來,手握成了拳頭:“所以,你是故意的?”
墨瀧勾唇一笑道:“是,我是故意的,我就看不慣她那副矯情的樣子,宮主你對她已經夠好了,可她完全不知道感恩,如果可以,我真想殺了她。”
莫行南大怒,不可置信地看著墨瀧:“大膽墨瀧,你心裡竟然敢有這樣的念頭?”
墨瀧的臉色很是堅韌,就這麼和盛怒中的莫行南對視著,著還是她第一次敢如此忤逆莫行南,心中卻也是滿足,至少他對自己有了其他的情緒。
莫行南揚在半空中的手遲遲沒有落下,半晌之後,莫行南開口道:“自己去領罰!我斷不需要和我有二心之人!”
“是。”墨瀧挺直著脊背,沒有一絲猶豫,朝著門口大步走去。
墨瀧被打了三十鞭子,鞭鞭到肉,可以說是非常重的懲罰了,換一個普通人,未必能撐得住。
饒是墨瀧這樣的高手,被打之後,也直接躺下了,更何況她是個女人。
站在房簷下,莫行南只覺得心中煩悶無比,遂決定前去找鍾沁說說話。
可一進房間,鍾沁也沒給他好臉色,說十句,一句都不答,若是平時,莫行南也就忍了下去,但今天,他心裡煩躁的很,於是抬手,掐住鍾沁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一字一頓道:“你還要生氣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