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熹這時候意識才恢復清明,剛剛他的眼中被底下的血色染紅,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殺了宇文宥這個人。
夜色在這時悄然降臨,這場大戰已經持續了兩三個時辰,齊熹根本不甘心就如此狼狽的撤退,他突然想到什麼,急切的下了城牆。
回了營地,來到綰綰的房間,渾身充滿著血氣,綰綰的侍女見齊熹一身血跡來到,慌忙攔阻道:“不知皇上來我家娘娘這裡,是有什麼要事?”
被一個奴才攔了下來,齊熹的心中更是煩悶無比,一腳踢開侍女道:“滾開,朕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這個奴才過問。”
侍女被齊熹踹翻在地,綰綰搖著紙扇從屏風走了出來,將地上的侍女扶起來,有些不悅道:“她是我從跟了先皇的時候,就一直跟在 身邊,皇上如此不尊重我,是不是有些不妥當?”
這時候齊熹已經顧不得許多,一把抓過綰綰的手腕,拉著她向外面走去。
“趙國的軍隊攻了過來,朕需要你的影子軍過來幫忙。”
綰綰很是不滿齊熹如此粗魯的行為,甩開齊熹的手,冷聲道:“這就是皇上求人的態度,未免太強橫了!”
齊熹根本無法再維持之前的形象,直接說道:“如果再囉嗦,你我都會成為宇文宥的階下囚!你幫還是不幫?”
聽著齊熹充滿怒氣的話,綰綰心下厭惡不已,但是她大仇未報,尚且不能和齊熹撕破臉,只好由著他拉扯自己來到城牆上。
見城牆之上多了個人影,宇文宥眉頭微蹙,這個女人怎麼也來了?
只見綰綰手持玲瓏玉,頓時有一隊人馬從暗處走了出來,宇文宥認出他們就是影子軍,想到他們的弱點,緊忙傳令下去:“去向城內多運些木材,最好在夜晚的時候,點燃這些木材!”
白軻帶頭將木材帶進城中,見數量差不多的時候,白軻便帶著將士衝了上去與影子軍交戰在一起。
有了影子軍的加入,齊軍本來低迷下去計程車氣頓時升了許多。
見白軻與影子軍交戰,宇文宥吩咐下去,差人將那些木材點燃,城中霎時間便被火光包圍。
影子軍雖然十分驍勇善戰,但他們卻懼怕溫暖的光,著也是上一次宇文宥與他們交手的時候所發現的秘密。
他們不止脖頸上的印記是弱點,他們的瞳孔與常人不同,所以也是懼怕光線的。
趁著影子軍戰鬥力下降之時,白軻帶人猛攻,影子軍一時間被消滅了不少,綰綰瞧見影子軍的人數在慢慢減少,心中焦急不已,如若這樣下去,影子軍早晚要被他們消滅不可。
便想要拿著玲瓏玉讓他們撤退,就在這時候莫行南注意到城牆上要發號施令的綰綰,翻身上牆打算搶奪她手上的玲瓏玉。
綰綰注意到來人,緊忙藏於夜色當中。
藉著火光,莫行南打算深入去尋找綰綰的身影,但這時卻被書陌攔了下來,書陌悄悄傳音道:“別忘了現在你還是處於易容期,若是靠近火焰會對裡面有的藥材不利,所以還是不可靠近。”
有了書陌的阻止,莫行南才得以罷休,只好將這想法放棄,躲在一旁,隨時注視著戰場上的戰況。
趙軍有了白軻在前面殺敵 ,士氣正旺,齊軍根本就不是對手,齊熹一時間焦急不已,若是一直這樣下去,那自己的大軍豈不是要被宇文宥完全滅掉?
看著齊軍殘缺的身影,齊熹只好撤退,就這樣宇文宥很輕鬆的攻打下了齊熹的一個城池。
此時的鐘沁看著宇文宥離去的方向,在心中祈禱他可不要出什麼事情,她像是猛然想到什麼似的,摸向了自己的脖頸,拿出玲瓏玉,仔細檢視。
但是經過端詳之後,竟發覺這玲瓏玉好像與之前有所不同,鍾沁不免想起之前在女媧部落那族長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