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綰綰起身,齊熹連忙說道:“綰綰斷斷不用起身行禮,你身子還尚未痊癒。”
“那不知皇上今日來此,到底是所謂何事?”綰綰可不相信齊熹過來就是為了看自己的傷勢如何的。
話落,齊熹在房中踱步說道:“如今將士們士氣正旺,趙國的軍隊也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勢,所以此時攻打趙國最為合適,只是朕想借用綰綰的那隻軍隊一用,想必會事半功倍些。”
聞此,綰綰心中冷笑,這齊熹無非就是想要藉此機會,從而得到自己手中的玲瓏玉罷了,什麼借用軍隊,這統統都是藉口。
不過綰綰卻面露難色,故作憂慮的看著齊熹:“這恐怕是不能如皇上的意了,玲瓏玉我也不過是借用,主要的功效現在還未真正的發揮作用,況且影子軍也不完全聽我號令,冷無忌才是他們真正的頭領,所以這玲瓏玉現在不在我的手上。”
聽著綰綰滿是藉口的話,齊熹心中同樣是不屑,不過還是略表遺憾道:“如此那還真是一大憾事,那既如此的話,朕就先不打擾你休息了,注意身子。”
“恭送皇上,恕綰綰不能起身。”
送走齊熹之後,綰綰臉上的笑容不在,換上一副冰冷的模樣,齊熹的心思當真她猜不出來嗎?
只有玲瓏玉持有者才能得到寶藏,看著宇文宥的架勢,應該是未將寶藏全部拿出,未知的秘密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誘惑。
況且她現在還依舊身中蠱毒,那莫行南昨日說的那一番話,大抵也是想要奪去她的玲瓏玉罷了,但誰又知玲瓏玉里沒有蠱毒的解法呢?所以這等神物,她是斷斷不會讓它落入他人之手。
只是這莫行南他實在太過危險,若是被他掌握了些許把柄,那以後的日子可是斷斷不會太好過。
綰綰憂心忡忡的看著窗外,侍女這時走過來,將熬好的粥放在桌旁,瞧見綰綰一臉愁容,便開口問道:“娘娘是在為何事煩心?”
綰綰嘆了口氣道:“還不是這玲瓏玉之事,鍾沁不死,玲瓏玉就一天不屬於我,身上這蠱毒同樣也在時刻提醒著我,命不久矣。”
侍女聞言連忙跪倒在地,“娘娘此番話日後斷斷不要再說出,您是娘娘,身份貴重無比,身子一定會好起來的。”
“但願吧,你且去觀察在營帳內外,有無可疑人等,現在已經有宇文宥的人混進軍隊當中,如果不提早防範,那受罪可就是我們了。”綰綰吩咐著。
侍女應下後便離開了,心中盤算著什麼。
此時的莫行南和書陌正悄然來到齊熹的營帳外部,臉上的真容已經被隱去,恰好此時齊熹並不在營帳內部,莫行南便悄悄潛入了帳內,書陌負責留在帳外放哨。
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帳外傳來布穀鳥的聲音,莫行南知道這是齊熹回來。
齊熹回到帳內,剛剛坐下便感覺到脊背處有一充滿涼意的東西在抵著自己,頓時心中大驚,不過他知道這時候最是不能驚慌的時候。
先發制人道:“你是何人?為何在朕的營帳?”
莫行南故以壓低聲音說道:“我是何人不重要,只是想要奪去你的性命之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