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瞧見宇文宥臉上的從容,齊熹心中慌亂更甚,根本無法專心放於徵戰上,隨手抓過一名將士,吩咐道:“你前去檢視一下,趙國的糧草是否被燒,得到訊息後立馬告知朕!”
“是!”
將士得令之後立馬前去探察訊息,齊熹滿眼諷刺的看著宇文宥,譏諷道:“宇文宥,你莫要猖狂,你本就是江湖重敵,朕的身後可是有百萬鐵騎,豈會怕你?”
宇文宥笑了笑,滿不在意的應道:“齊熹,你現在已經是黔驢技窮,聽信讒言,損失了手下的幾員大將,你以為如今的你還是我的對手嗎?”
聽著宇文宥的話,齊熹心中一驚,為何宇文宥會知道自己損失了手下幾名大將的訊息?莫非軍中真正的探子還未除去?如若真是如此,那他豈不是白白消耗了自己的實力?
就在他還在懷疑的時候,剛剛前去打探訊息的人正好回來,面上驚慌不已,湊近齊熹說道:“皇上,末將摸到了趙國軍營後方,發現他們的糧草並未被燒燬,反之,糧草還是格外的充足,軍中之人還在喝酒吃肉,這可如何是好啊!”
得知此訊息後,齊熹踉蹌了幾步,險些未站穩,蹙眉看向那人問道:“這訊息可是屬實?你確定沒有看錯?”
之前的探子可是告訴他宇文宥的糧草一驚被燒,根本不可能是他所說的這番景象。
那人顫抖著說道:“皇上,末將所說,句句屬實,趙國軍營後方確實如此啊!”
此時齊熹再看向宇文宥才知道他為什麼會如此的氣定神閒,原來自己早就中了 他的奸計!那個所謂的探子早就叛變,成了宇文宥的手下,他回來告知自己訊息,不過是想讓他的軍營內自相殘殺罷了。
不過齊熹也知道,若是被軍營內的其他人知道趙國的糧草充盈,那勢必會引來眾將士的不滿,到時候軍心渙散,才是真正的災難。
齊熹當即吩咐下去:“這訊息就你和朕兩個人知道,你必須保守住這個訊息,如果訊息走漏,那你就等著被殺頭來謝罪吧!”
“末將不敢,定不會將此事說出去,還請皇上放心。”
那人說完話之後,緊忙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齊熹轉頭看向宇文宥,嘲諷道:“宇文宥,我沒想到你竟是個市井小人,淨會使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同為皇帝,朕瞧不起你!”
聞言,宇文宥滿不在乎的說道:“古人云,勝敗乃兵家常事,兵不厭詐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說完這句話後,宇文宥不再理會齊熹,而是吩咐眾將士在齊熹的軍營外側安營紮寨,到了傍晚時分,更是在他們的營地外開始吃喝玩樂,這對齊熹來說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齊國的軍隊本就因為失去幾名大將有些軍心不穩,此時再看到趙國軍隊悠然自得的樣子,根本就無心再守城門,恨不得現在就降連趙國,也好過在這邊受人冷眼要強上許多。
齊熹聽著外面傳來的訊息,心下早就被怒火所充斥著,不過令他最為氣憤的是,鍾沁在這時候竟然帶著一眾女人在營地中引吭高歌,將士們的積極性十分強勢,與齊軍的萎靡不振,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知道若是這樣長期下去,那勢必會擾亂自己這方的軍心,齊熹下令道:“全體將士必須給朕打起 十二分的精神,誰若是被趙軍所影響了,那就不要怪朕不念君臣之情,將你等殺之!”
齊熹的命令不下還好,此番下達這個命令之後,軍中人更是起了要投靠趙軍的心思,他們本就是上陣殺敵,但卻被齊熹如此不公平的對待,心中不滿當然日益增長。
與趙國的酒肉豐厚相比,齊軍這邊的將士可謂是日日受餓,但卻無人敢前去對齊熹說些什麼,畢竟現在的齊熹已經專政獨權,根本聽不進去諫言。
此時的趙國營帳內,宇文宥將得到的訊息說給鍾沁,鍾沁聽聞後笑了笑道:“齊熹現在已經失了軍心,只要我們在從中推波助瀾一下,那齊熹的軍隊就會變成我們本國的軍隊了。”
話落,宇文宥來了興致,鍾沁如此說著,那就證明她心中已然是有了好的對策。
鍾沁拿過一張紙,在上面畫了幾個圓圈道:“這就相當於是趙國的軍隊,這一圈是齊國的軍隊,但現在這個圈內部已經四分五裂,出現了缺口,只要我們適時的拋些誘餌出去,那還愁他們不會過來嗎?”
宇文宥笑著點了點頭,心中明瞭,不過他還是等著鍾沁將這最終的辦法說出來。
緊接著鍾沁又言道:“齊熹心中空有大志向,但他卻沒有腦子,只是一心的想要打敗我們,這在打仗中是最為忌諱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他現在還沒有完全瞭解我軍的動向,就已然被外界環境所影響,這個勸說齊軍將領的事情,我來做,你只消忙著你手上的事情便好。”
鍾沁說完後,宇文宥眼中滿是讚賞,將她攬入懷中說道:“沁兒,此生我能遇到你是我宇文宥的榮幸,你放心,等此次戰役結束之後,我定要娶你為妻,向全天下人昭告,我宇文宥是你鍾沁的男人!”
聽著他如此認真的話,鍾沁一時間還有些臉紅,將頭靠在宇文宥的肩膀道:“我們相遇相知,那皆是上天的安排,這是你我的緣分,阿宥,此生我求的東西不多,只求我能儘快找到鍾弟,完成我孃的遺願,徹查出鍾家滅門的事實,還有藏劍山莊是被何人滅門,這些事情完成之後,我就做你的妻子。”
話落,鍾沁抬眸對上宇文宥的眸子,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是那麼的清晰,她能夠感受到從他眼中穿出來的濃濃的愛意,此生能遇到這個男人也是她的幸事。
“沁兒……”
喚著她的名字,宇文宥的唇不由自主的貼到鍾沁的唇上,鍾沁回應著他。
良久之後,二人才相擁在一起。
與宇文宥這邊不同的是,齊熹已然是忙的焦頭爛額,他們的糧草已經不夠充足,再加之這裡是趙國的地盤,想要討來糧草更是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