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此,鍾沁如恍然大悟般,點點頭道:“確實如此,以齊熹的性格來看,定不會再相信此人,若是被他知道,這人也定會只有死路一條,如果他真的聰明的話,就應該知道現在為我們做事,才是最正確的事情。”
宇文宥頗為欣慰的看了鍾沁一眼,誇讚道:“孺子可教也,沁兒領會的很快。”
鍾沁白了他一眼道:“自從與你在一起時間長了之後,我都變得有些不聰明瞭,你說這不是被你傳染了嗎?”
知道她在調侃自己,宇文宥也不惱,反問道:“兩個人在一起時間越長,就會變得越為相似,沁兒變得不聰明,莫不是此前被隱藏的屬性被我挖掘出來了?”
話落,得到的定然是鍾沁的一陣暴捶,二人打鬧了一會,鍾沁依偎在宇文宥的懷中道:“阿宥,若是有一天我不在的話,你又當如何?”
宇文宥抱緊鍾沁道:“沁兒怎麼會問出此等話來?我在心中已經認定你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與他鬥上一鬥,任誰都不能將你從我們的身邊奪走!”
鍾沁知道他不是在說妄言,但自從在玲瓏玉中見到父母后,不知為何,她的心中總會有一絲不安,如果說哪天她真的離開了,宇文宥又該如何走下去。
見鍾沁不語,宇文宥詢問道:“沁兒,莫不是你聽到或看到了什麼?”
鍾沁搖搖頭道:“無事,我只是突然想到的,不過我相信這一天不會到來的,我有些乏了,先去睡了。”
說完後不等宇文宥說什麼,鍾沁起身去到臥榻上躺了下去。
看到鍾沁眼中的疲乏,宇文宥也不再追問什麼,拿過毯子蓋在她的身上後,開始忙著手上的事情。
齊熹若是知道探子就是他身邊之人,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將之除去,如此一來,內鬥結束之後,就是與齊熹算總賬的時候!
將軍中這幾日堆積的奏摺批閱完畢後,宇文宥合身躺在了鍾沁的身旁,此刻的鐘沁已經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想必已經睡的極為熟,生怕打擾了她的睡眠,宇文宥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大動作。
翌日一早,探子急忙匆匆的回到了齊熹的軍營當中,將宇文宥的書信呈給齊熹,邀功道:“皇上,昨夜的計劃十分完美,宇文宥根本就不知道我會放火燒掉他們的糧草,此時正在軍中大發雷霆呢。
這等好訊息,臣一定要及早的讓你知道,另外這是宇文宥寫給我軍中奸細的書信,恰好被臣攔截了下來,還請皇上審閱。”
聽著探子口中傳來的話,齊熹十分驚喜,連忙將信件拆開,簡單閱了一下,齊熹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慍怒,怒聲道:“朕萬萬沒想到,探子會是朕身邊最信任之人,惜哉!”
那人聽著齊熹的話,緊忙安慰道:“皇上,現在還不是可惜的時候,現在臣若是再完好無損的回到宇文宥的身旁,勢必會引起他的懷疑,還請皇上能夠重傷與臣,如此一來,他只會覺得臣是被您所傷,這樣對你我都有好處。”
齊熹點點頭,拿出身上的佩劍,一劍刺穿探子的腹部,頓時有血跡流出,將佩劍抽出,齊熹拍了拍探子的肩膀道:“此次你立了功,論功行賞可以得到朕的賞賜,你且先回到趙國養傷,斷不可讓宇文宥看出什麼端倪,只要你傷勢 好了之後,朕定會大大的賞賜你。”
探子捂著身上的傷口,故作恭敬道:“能為皇上做事,是臣的榮幸,不敢奢求什麼,臣企盼皇上的大業能夠早日結成,臣先退了。”
探子離開後,齊熹拍了拍手,便有人從暗處走了出來,對著齊熹恭敬行了一禮,齊熹做出一個手勢,那侍衛頓時知曉了齊熹的意思,悄然退了出去。
就在探子打算離開齊軍時,感知到身後彷彿有人在追擊,他就知道齊熹不會如此放過他,就算是立功。
他本就受了傷,幾個呼吸之間,侍衛便追了上來,攔住了他的退路,探子捂著傷口質問道:“皇上不是已經放過我了嗎?”
侍衛冷哼一聲道:“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緊的,皇上這也是為了你好,還是早點接受事實吧!”
說完話,侍衛不再給探子任何機會,直逼他的面門而來,探子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正中了他的招數。
血注從探子的額頭上流了下來,幾秒之後,探子直直的倒了下去,侍衛探了下探子的鼻息,發現他確實沒了呼吸之後,才放心的離開。
侍衛離開後,探子才敢悄悄睜開了眼睛,好在他提前為自己留了一個心眼,服下了可以閉吸的藥丸,不然定會騙不過這等習武之人。
雖說現在性命猶在,但危險還在潛伏中,探子將身上的血衣脫下,踉蹌著跑遠了。
回到趙營後,探子拖著一身的傷來到宇文宥的帳前,虛弱道:“皇上,我已經按著你的意思,將書信送到齊熹的手中,不知皇上可否印證您的許諾,放我離開,我發誓,這些事情從今以後會爛在我的肚子中,斷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良久,只見白軻拿了個包裹出來,丟在探子的面前說道:“若是還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情,別怪我手下無情!滾!”
拿過包裹,探子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事情辦完之後,白軻回到帳內說道:“皇上,那人已經離開。”
宇文宥點點頭道:“派人跟著,一定要監視此人的一舉一動。”
“是。”
得到訊息後的齊熹,恨不得能馬上就將營內的奸細除掉,思慮良久之後,齊熹將那三人分別召進營內,說了不同的話,故意挑起幾人的矛盾。
武將一般都是直性子的人,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在得知齊熹的話後,便起了除掉對方的心思,在一次吃酒後,一人拿起劍刺向了另一人。
軍營中霎時間亂成一團,另外一人趁機開始對留下的人肆意殘殺,就在幾人相互鬥爭的時候,齊熹突然出現在軍營中,以叛亂罪將幾人直接斬殺。
將士們在知曉齊熹的做法之後,紛紛表示不解,但礙於齊熹的身份,根本無人敢前去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