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滿懷希冀地對老前輩有所期望,想著或許會有什麼線索。但是事與願違,老前輩的暗示鍾沁並沒有領會到,就有些遺憾。
老前輩見鍾沁未反應過來,其他人又在逼問,有些不耐,便先行離開了。
鍾沁有些沮喪,面對老前輩並沒有提供什麼線索。
鍾沁倒是在一旁情緒低落著,小臉有些冷淡,一襲白衣迎風飄著,倒是顯現出幾分憔悴美人的姿態。鍾沁就是這樣,自然的心性和堅強的體面不允許她表露自己的心境,就那樣一人孤站著,也未和宇文宥一起,或許是有些乏了吧。
而一在一旁的莫行南注意到了獨自一人的鐘沁,走上前去。莫行南一襲青藏,走起來還是有幾分俠客風範還透露出幾分放蕩不羈。
莫行南上前,面對鍾沁也察覺到她對自己有些距離感,倒也沒有靠得很近,只是作為一個平常好友似的。
“鍾姑娘,可否隨在下來?”莫行南心生一計,想著這下不如把鍾沁約出去慢慢細談。
而此時的鐘沁十分疑惑,這白斬公子與她鮮少交集,此次讓她隨他離去必定事出有因。
“白兄所謂何事,為何不在此地述說?”鍾沁反問道。
面對鍾沁的疑惑,莫行南也未惱火,只是好生好氣地委婉道:“唉,鍾姑娘不必對在下如此距離,在下不過是有些小事想與姑娘商量,並無惡意。”
“白兄,不是我不信你,不過既然是小事為何要借一步說?”鍾沁試探著開口。
莫行南也不慌亂,這宇文宥倒是緊緊看著莫行南與鍾沁談話,眼裡和臉色都透露出生人勿近的氣息。
感覺周遭的溫度似是驟然下降了好幾度,書陌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身體,還不禁抱怨著,“怎麼突然變冷了?”還打了個寒顫。
宇文宥的手握緊,手裡的石子已經在手心碎成了粉末。不甘心,憑什麼鍾沁此時與別的男子交談甚歡。
而鍾沁卻只是冷笑,“白兄,這樣強求不太好吧?”字裡行間透露出疏離之意,但莫行南早已想好了對策。
“鍾姑娘,想必你也是知道我這人是最講求信譽的。就只是點小事,有關秘寶的線索,姑娘不必擔心。”
鍾沁雖說有些不敢確定,但事關秘寶,不由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再者有關線索就都是大事,便也就答應了莫行南的要求,與他來到了僻靜之處。
而宇文宥見狀也追隨跟上。
另一邊的齊熹也是眼尖,見鍾沁離開心裡暗道不好,愈發慌亂。這二人為何一起離開,莫非是有什麼隱情。
思及於此,齊熹眉眼一暗,冷聲開口:“冷無忌,追上那兩人,去打探打探他們在說些什麼。”
聞言,冷無忌並未多問,便迅速跟了上去。
莫行南剛與鍾沁離開,鍾沁便迫不及待地詢問道:“不知白兄方才口中的線索是指?”
莫行南正要回復,就發現身後一陣響動,餘光瞥到有一黑衣男子,想必是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派遣人過了偷聽的。
莫行南反應迅猛,將要開後的話一口氣嚥下,話鋒一轉,對鍾沁說道:“這附近有一味藥草,乃百年難尋一株,十分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