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宥只微笑了一下,便又恢復往日冷淡模樣,朗聲道:“魯國一戰,你們個個有功,都都聽說了,今日得了空朕重重有賞,一會會有大臣來記賬,自己拿了到兵部那領便好,朕便不費事在舉辦酒席了,你們自己有想法的可以搞個花樣。”
吩咐完這些事宇文宥就趕回來書房,批改積攢下來的奏摺,大致瞭解了國內近期的情況,說來他這個皇帝也倒真是不稱職。
隨後緊忙召集各大臣來商議國事,大臣積極進諫以後治理國家的方案,宇文宥聽取了一些意見,他們商量出來一個治理國家的最完美的方針,不知不覺就有這樣忙到了很晚。
等大臣們走後已經很晚,宇文宥有些疲憊的捏了捏眉心,抬頭看了眼外面,已是月色高懸,想來鍾沁應該已經睡熟了吧。
這天色已晚,還是先不要去打擾她了。
不知不覺的宇文宥便想到他和鍾沁的種種,嘴角不由得噙起一絲微笑,想起了鍾沁好像也沒有那麼疲憊了,目光變得溫柔,能將人看得心醉。
宇文宥就這麼愣了片刻,滿腦子都是她的一顰一笑,愣神過後,還是要認命的處理起手中的奏摺。
翌日,鍾沁出宮,見了白斬二人,回到趙國之後,宇文宥在城郊處安排了一座房子以供二人居住。
莫行南有些不放心,自從進了這個院子,他就開始打量四周有沒有潛藏著其他人的可能性。
鍾沁看出他小心翼翼,提醒道:“放心吧,這裡絕對安全,宇文宥派了暗衛在這附近藏著,個頂個的高手,但凡是眼生的人一個也進不來的。”
莫行南這才放鬆警惕,小聲嘟囔:“宇文公子倒是想的還挺周到,知道你是個沒什麼攻擊性的,便派人在身後保護你。”
鍾沁臉色黑了黑,這貨居然敢調侃她,怎麼跟莫行南一個樣,有事沒事就愛損她兩句,難道他看起來真的這麼弱嗎?
一定是她看起來太好說話了,才讓這一個兩個的那麼囂張都來調侃她。
見到鍾沁黑臉,莫行南笑了笑,收起玩味的表情,嚴肅道:“好了,是在下唐突了,我們還是趕快研究一下這張圖紙吧。”
話落,鍾沁將圖紙從袖口拿出,白墨也湊了上來,幾人把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最終線索圖上,仔細的研究著。
或許是都看得太入迷,沒有發現有人已經來到了他們這裡。
還是莫行南反應快一步,首先發現了第三個人的存在,竟是王煜,不過也已經晚了,這人已經在這裡好一會兒,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就進來了,想必早已發現了線索圖。
“誰?”話音未落,莫行南便已拔出了劍架在他脖子上。
鍾沁也反應極快,反手就將線索圖收了起來藏好,雖然他知道王煜看見了線索圖,但是想來應該沒有看見多少,還是及時收起來為好。
“是我是我,王煜,這位兄臺還請把劍收一收,莫要傷了自己人啊!”
王煜嚇了一跳,他沒想到莫行南的劍竟然這麼快,失了些風度。
莫行南扭頭挑了挑眉看著鍾沁,眼神是在詢問鍾沁這人的話是否屬實,鍾沁點了點頭上前一步示意莫行南把劍收起來,王煜這才喘了口氣,理了理衣襟,輕咳兩聲掩飾方才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