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管莫行南同意與否,書陌便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莫行南未拒絕也未同意,畢竟他現在和書陌不過是合作的關係,他也沒有權利去幹涉書陌的決定。
趕了一天的路,屬實是有些疲累,莫行南選了處乾淨的地方,和衣而睡。
翌日,莫行南和書陌回到了鍾沁他們所在的客棧,不料在早晨的時候,鍾沁和宇文宥就已經離開了。
出了客棧後,書陌出聲問道:“現在怎麼辦?”
“沿著路途找吧,這裡好像只有一條路可以出去。”
話落,莫行南便先行走了一步,書陌見狀趕緊跟上,生怕找不見莫行南的身影。
在趕了一段路程之後,終是在前方看到了正在行進的二人,莫行南心中大喜,和書陌交流一下說辭,便趕上了鍾沁他們。
將宇文宥的馬攔下,莫行南禮貌的拱了拱手道:“敢問這位公子可是知道迷谷老前輩?”
被攔下的宇文宥從馬上下來,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這位陌生人,應道:“並不知曉。”
見被人攔下,鍾沁也從馬上下來,詢問道:“迷谷前輩是誰?你們尋他作何?”
聞言,莫行南笑了笑,“還不是為了那寶藏之事,此前就聽人提起過,有玲瓏血玉者才能窺探寶藏的千分之一,但最近又有傳言表示,迷谷老前輩就是那寶藏的守護者,他也是知曉寶藏的位置。
這玲瓏玉實在太過神秘,迄今為止,還未有人真正看到玲瓏玉合在一起的模樣,世人皆說得玲瓏玉者得天下,不過我兄弟二人倒是對那寶物無感,只是想分一杯羹寶藏罷了,看著二位的行進路線,應是和我們差不了多少,所以特意上前詢問。”
“我兄弟二人來自駱城,此前好像就在城內見過二位,想來是駱城的客人,實在是失禮。”
書陌說著對宇文宥和鍾沁二人行了一禮。
聽完二人的話,鍾沁才算是瞭然,也未懷疑什麼,開口道:“確實,我們之前到過駱城,是找書陌公子,但書陌公子遭遇不測,一代易容大師隕落,這是我等不願意看到的,實不相瞞,我們現在去哪正沒個方向,想要找尋之人已經不見蹤跡,所以這不過是必經之路罷了。”
“既然姑娘和公子正無頭緒,我們何不結伴而行?這樣路上也能多些樂趣。”莫行南提議道。
話落,宇文宥拱了拱手,略帶著歉意的說道:“這位兄臺想要找尋的是寶物,但我們二人只是為了要找到那個心中所尋,對寶物並無興趣,想來應該不是同路,還是不打擾二位的好興致了。”
其實宇文宥不過是信不過他們,路上突然出現兩個陌生人,還告訴了他們這些事情,怎麼說都是有些奇怪,現在萬事還是小心為妙。
似是知道宇文宥心中在想什麼,莫行南爽朗的笑了幾聲,“這位兄弟不是在懷疑我等是壞人吧?我這個人向來只會對欣賞之人透露所想,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所以並無惡意。”
聽出他話中的意思,宇文宥上前道:“請恕我多慮,現在這天下亂的很,我斷不可將我所愛之人拉進危險之中。”
“還真是羨慕公子和姑娘的感情,不像我,如今都要到了而立之年,都未曾尋到一個讓我心動的姑娘。”莫行南手握搖扇,有些遺憾的說道。
聞此,鍾沁說道:“相愛之事最為可遇不可求,敢問公子,這迷谷老前輩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