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蔓寧說完,那女子面露難色:“那既如此,我也就不打擾姐姐休息了,不過樓下有幾位客人想要見得姐姐真容,如若不然便要砸了我們的牌匾,你看這個姐姐能否出面解決一下……”
聽著女子的話,蔓寧眉頭輕蹙,“這些事情交給媽媽去處理,我今天乏了,不想見人,妹妹若是無事的話,還是早些將這個訊息告訴媽媽吧。”
蔓寧的話語中充滿了不耐,送客之意也極為明顯,那女子聽了蔓寧的話,就算是再想說什麼,也都說不出口了。
離開蔓寧的房間,女子臉上的笑容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惡毒的神情,她名為嬌兒,自認為和蔓寧不毫釐,但對於蔓寧能憑的上花魁這個稱號極為不服氣,所以暗地裡也做了不少傷害蔓寧的事情,不過好在蔓寧是個聰慧的,才沒有中招。
“蔓寧,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向所有人證明,我嬌兒才是這醉歡樓裡最厲害的角!”嬌兒暗暗說道。
隨後抬腳離開,臉上又換上了一副媚惑的表情。
聽著門口的腳步聲離去,蔓寧冷笑,這個嬌兒同樣的方法還想用第二次,真當她什麼都看不出來嗎?
不過轉念一想,她馬上就可以離開這裡,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生活,蔓寧便覺得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她比嬌兒要幸運的多,有一個真心愛自己的男人。
推開窗看著遠處,蔓寧嘴角的弧度不免加大了許多,現如今她只需要等候無垠前來為她贖身,便可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再也不必為了生計而奔波。
無垠離開後,鍾沁回到皇宮,坐在桌旁,腦海裡很亂,她感覺最近發生的事情很多,擾的她心緒不寧,恰好這時房門被人開啟,一陣香味飄了進來。
“沁兒,這是我親手做的一道蓮子羹,你快些嚐嚐。”
人未到,宇文宥的聲音倒是先傳了過來,緊接著就見到宇文宥獻寶似的將手裡的湯碗遞給鍾沁,滿是希冀的眼神瞧著她。
見此,鍾沁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小抿了一口,果然不出她所料,這蓮子羹苦的很,不過當瞧見他眼神的時候,鍾沁又不忍心直接說出實話,點點頭道:“很好喝。”
聽著她的語氣有些遲疑,宇文宥大可以猜到了些什麼,“沁兒,若是難喝的話,你直接說明便可,不用顧忌。”
說完後,宇文宥將湯碗拿了過來,抿了一口後不禁蹙眉,“沁兒,這蓮子羹簡直苦的要命,我按著宮中的做法,怎會如此呢?”
話落,鍾沁將碗拿過來放在了桌子上,“蓮子本身就苦,是要經過沸水蒸煮一下的,不然根本祛除不掉它本身的味道,不過你一介帝王竟給我做蓮子羹,傳出去的話難免會引起一番討論,定是說我恃寵而驕,你為了美人不要江山。”
聽出她話中些許的失望之意,宇文宥緊忙解釋道:“你是我今後想要娶之為妻的人,在你這裡我根本就不是什麼趙國的皇帝,只是一個專心愛你的男人,沁兒,你可切莫有此想法,我只在意你怎麼想。”
“罷了,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你的廚藝可還是要精進一些。”鍾沁打趣道。
“既如此,那就要娘子好生來教教為夫了。”
他的稱呼令鍾沁不免紅了臉頰,嬌嗔道:“誰是你的娘子,我可還未答應過什麼。”
“現在不是,以後一定會是,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宇文宥說著直接將鍾沁攬入懷中,安靜的說著什麼,此時的鐘沁整個人都陷在宇文宥的懷中,聽著他強壯有力的心跳聲,鍾沁感覺到無比的安心。